葉經年心說，我就知道問問對了。
“順國公府的大姑娘有沒有孩子？”
廚娘仔細想想，“沒聽說。那姑娘也是命苦，進宮不到一年太上皇就退位了。”
葉經年：“要是沒孩子，太上皇不會為費心。要給皇家生個一兒半，這事不用太上皇出面，陛下也會薛卿把人放了。”
廚娘聽管家說過，新帝這幾年減了百姓賦稅就是為了籠絡人心。
“姑娘不說我都忘了。太上皇最小的孩子好像才四五歲。但不是順國公府的姑娘生的。”
葉經年：“看來順國公府凶多吉。”
“活該！自家沒了兒，用妹妹的兒討好高，自找的！”廚娘越說越氣，“幸好兵部侍郎的兒子被砍了。不然那姑娘都活不到今年。”
葉經年連連點頭。
廚娘又改說順國公府就是外強中乾只剩虛名，要不然他們家哪敢跟“皇親”結親。
葉經年問難不還有別的事。
廚娘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但的好奇心被葉經年勾起來。
下午在院裡摘菜，管家的娘子過來搭把手，廚娘同閒聊，聊到明天的喜事，很自然說到順國公府的表小姐，又說國公府的兩位老爺都被收監，是不是還有別的司。
管家時常在外面行走。這幾日尤其繁忙，平均一日出去三回，還真聽人聊過順國公府。
說來也是因為同住延康坊，近日坊間只有這一件大事，好奇心盛的人很難不關注，這才傳到管家耳中。
管家回來同他娘子閒聊，順提過兩句。
出事的又不是自家，管家娘子沒什麼可避諱的，看到幾個廚娘丫頭，還有葉經年的表嫂和表妹都好奇，管家娘子就說，“聽人說國公府的二爺幫人弄過假的罪證。”
葉經年在廚房燉明日需要的水晶餚，聞言就燒火的二嫂看著，出來問：“啥罪證？”
管家娘子樂了：“葉姑娘也這麼好奇啊？”
葉經年：“還不是他們家表小姐的事。這些天傳得沸沸揚揚，說什麼的都有，我不想留意都不行。”
管家娘子不說：“這倒也是。前幾天我們還在說，以前縣令查案很快，無頭都沒用半個月，這次怎麼那麼慢。”
廚娘點頭附和：“十天前衙役來咱們這裡，還問我們家有沒有十七八歲的姑娘。”
葉經年：“所以是啥罪證啊？”
管家娘子：“說是牽扯到什麼錢，因為什麼事敗，他就把直接證據給換了。”
葉經年：“偽造個賬簿替換真的，原本賬簿上了千貫，被他一換隻百貫。原本應當流放，換過之後關幾年就出來了？”
管家娘子點頭：“應該是這樣。我家男人也是聽別人說的。”
廚娘不問：“那人也不清楚？”
管家娘子：“大理寺才把人帶走，應當還在查證，他們都不一定清楚有哪些事，外人就是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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