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玉純,你能送我去市郊金沙洲古水鎮嗎?”秦明趴在車窗邊問道。
正要系安全帶的白玉純給嚇了一跳。
“啊!”白玉純驚呼一聲,看清來人後,才說道:“怎麼是你?你趕還我哥的錢吧。我哥被你害慘了,被我爸臭罵了一頓,他今天想找銀行要解決方案呢。遲些搞不好銀行來找你。”
秦明淡淡一笑:“那跟我沒關係的,我就表演一下神怎麼跳舞的,這能算我錢了嗎?我說,你能不能送我去市郊?現在下班高峰期,不好打車,我趕時間呢。”
白玉純搖頭,道:“我不要,我……”
白玉純說著突然頓住,著秦明,突然腦袋一歪,道:“趙政言?”
秦明笑問道:“誒,是我,怎麼了?”
白玉純眯眯眼,搖了搖頭,雙手撐著頭,似乎被秦明搞混了。
秦明心裡直樂,估計是跟聶海棠一樣,極度懷疑他就是秦明吧。
講道理,秦明現在要跟張全真做事,理應該低調,不要跟以前的人太多接才對,但秦明沒轍啊。
他趕著上車去追聶海棠啊,反正他咬死不承認他是秦明,別人也拿他沒辦法吧。
白玉純猶豫了一會,道:“嗯……好吧,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秦明麻溜的上車去,問道:“什麼事?都答應你。”
白玉純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趙政言,你能冒充一個人一會兒嗎?”
秦明一怔,好奇的問道:“什麼人,你說,只是一會兒的話,我還是可以的。”
白玉純咬著,又說道:“但你得發誓要保,不能洩出去,如有違背,你就變窮蛋。”
秦明鬱悶的眯起眼,窮蛋?他?已經不可能了,他已經全球首富了,除非趙家未卜先知,把他給幹掉了。
“……”秦明託著下,支撐著床邊,細細打量,這丫頭變化不,說話的聲音都變大了?還有了自信,不過眼眸中總是有一淡淡的哀傷。
秦明看著這奢華的瑪莎,車上凹槽裡放著三四臺價格高昂的手機隨意擺放著,各種香水,背後一個個袋子,都是奢侈品,白玉純本人的上妝也比較濃,眼影、底、睫、釉、頭髮、首飾耳環、黑,略顯暴的著風格,微微。
這品味……已經奔著路線去了。
但是白玉純年輕,皮,這種打扮不僅十分好看,還十分驚豔,親生父母的基因確實強大。
可給現在的,給人覺就是不夠正經,一看就讓人誤會是要去夜店狂嗨的富家,等待男人勾搭的人,現出一個字,浪。
沒有以前那種淳樸,一瞧覺著是個賢妻良母,適合娶回家放著的安穩和踏實過小日子的覺。
以前白玉純給他的覺,艱苦樸素,勤工儉學,令人忍不住“欺負”一下取樂,可儘管那樣,依然如一棵最頑強的雜草,擁有著最堅強的心,甚至做過寧死不屈的事,十分惹人憐。
“你變化真大。”秦明說道。
“你變化真大。”白玉純也同時說道。
兩人說了這句話後,都同時看向對方,很是訝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