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要去鷗洲?去哪個國家?什麼時候?是私人專機還是客機?”
“歐洲是二爺常俊東的地盤,他在小有勢力,比較獨立特行,做事全憑自己的興趣,不服管教,現在知道繼承寰宇世紀集團無,已經失蹤一個月了。”
“我們集團在整個EU產業的負責人是皮特?詹姆斯,他比較反對集團家族化,老爺勸說過他很多次了。但目前他還沒發表任何支援爺繼承集團的容,不過有傳言說他打算辭職。”
秦明坐在候機大廳裡,聽著一旁宋穎的回應,心如麻。
對啊,他要去鷗洲,鷗洲那麼大,他去鷗洲哪裡?
聶海棠故意躲著他,他要把鷗洲所有醫院都調查一遍嗎?
現在不是錢的問題,而是聶海棠不想拖累的問題,所以他越是找,聶海棠越是躲,越躲越拖延救治。
秦明想到最後,已經苦笑起來了:“最後我唯一能為做的,竟然就是等?”
宋穎看秦明這般樣子,也是心疼,道:“爺,要不我讓鷗洲那邊的人先找著,找到了再通知爺,這樣就不用爺到跑。”
“而且……”宋穎看了眼停機坪,道:“那個聶小姐好像故意躲著爺,一個人故意躲起來,很容易變追逐遊戲。”
這時,聶政明趕到機場來了。
他走到秦明邊,道歉道:“對不起,我妹騙了我。我沒想到啊,連我也騙了,不是我爸說,我真以為去鎂國治病了。”
秦明說道:“要找的話,我還是能找到的,航班不難查。”
聶政明說道:“算了吧秦明,誠心躲著你,你到找,就到跑,最後不耽擱治療?”
聶政明的話跟秦明心裡所擔心的不謀而合,若變了秦明一邊追,聶海棠一邊跑,真的會耽擱治療。
他開啟手機,桌布還是聶海棠坐在宿舍裡的自拍照,笑得那麼開心,那麼漂亮,為什麼蒼天要給這等厄運?
聶政明拍拍秦明肩膀,道:“我失去的可是親妹妹,但我還是得面對。你也好好面對吧。也不想你一直頹廢。”
聶政明走了,秦明還在那坐著,好像一塊木頭。
航班走了一批又一批,秦明還在那坐著,就像一塊石頭。
一直到了凌晨,秦明忽然站了起來,他了一眼旁的宋穎,宋穎也陪著他不吃不喝,待在機場一整天了。
秦明說道:“讓EU分部的人幫忙找一找,不要鬧太大靜嚇到,秘一點行。”
“是。”宋穎點點頭,又擔心道:“爺,先喝口水吧。”
秦明搖搖頭,道:“今晚我自己回去,你們都走吧,任何人都不許跟著我。”
宋穎擔心道:“這很不安全,又是大晚上,爺。”
秦明突然橫眉冷眼,怒斥道:“怎麼?我的話不管用了嗎?我變傀儡了嗎?我一個窮,除了海棠,誰會多看我一眼?我能有什麼危險?你們跟在我後,我才真的危險。”
宋穎軀一,委屈的咬著,抓著,低頭道:“是,爺。”
秦明一個人走在馬路上,他想喝酒,或許喝醉了醒來,他會發現這是一個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