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幾輛低調的商務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別墅門口,幾名穿著黑制服、戴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進大廳,他們推著十幾個掛滿高階禮服的移架,以及數個裝著配套鞋履、首飾、手袋的防塵箱。
整個客廳瞬間被奢華的氣息填滿,那些禮服在下閃爍著緞、蕾、碎鑽的璀璨澤,每一件都得像是藝品,價格不菲。
姜燕正好樓上下來,看到這陣仗,腳步猛地頓住:“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是初小姐今晚宴要穿的禮服。傅先生吩咐我們送過來,讓您幫挑。”為首的經理恭敬道。
姜燕拔高了聲音:“傅霆琛是瘋了嗎?參加一個宴會,他至於搞出這麼大的陣仗?這些禮服……他當是選妃還是走紅毯?”
簡首難以置信,傅霆琛對那個小丫頭竟然如此上心?這哪裡是帶個伴,這分明是……要把捧上天!
咬了咬牙,轉對張媽說:“張媽!去初言下來試服!”
初言聽到靜下樓,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站在樓梯口,看著那一片香鬢影,覺自己像是誤了某個頂級時裝秀的後臺,原本就張的心,此刻更是被放大到了極致。
傅霆琛到底要帶去什麼樣的場合?這麼隆重,萬一搞砸了,當眾出醜,給他丟臉了怎麼辦……
不敢再想下去。
“愣著幹什麼?”姜燕見呆呆地站在那裡,沒好氣地斥道,“還不快過來試服!”
“……哦。”初言回過神,小聲應道,有些侷促地走到那些架前。
禮服大多是各種款式的抹或一字肩設計,剪裁良,面料高階。傅霆琛似乎……格外偏好這種款式?初言心裡閃過這個念頭,臉頰微微發熱。
在專業服務人員的幫助下,開始一件件試穿。然而,問題很快就出現了。
的材偏瘦,骨架纖細,雖然青春正好,但某些部位確實不夠“滿”,穿上這些為設計的禮服時,總是有種撐不起來的覺,前顯得空的,了點味道。
姜燕在旁邊看著,眉頭越皺越,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和煩躁:“這件也不行!那件也撐不起來!你是怎麼搞的?白長了這張臉,材怎麼這麼差?真是白瞎了這些好看的禮服!霆琛到底看上你什麼了?”
一次次的否定,一次次的挑剔,讓初言臉頰發燙,頭越垂越低,一種深深的自卑和無力湧上心頭。第一次為自己的材到如此難堪。
“太太別急,”服務生連忙安,“我們帶了專門的調整型,稍作修飾,效果會好很多。”
姜燕不耐煩地揮揮手:“趕的!”
服務生們立刻行起來,用專業的手法為初言調整。當上合適的,又做了一些細微的調整後,奇蹟發生了。。
那件原本在上顯得有些空曠的香檳抹魚尾禮服,瞬間被撐起了優的弧度。前有了飽滿的線條,腰被勾勒得不盈一握,魚尾襬隨著的走輕輕搖曳,襯得如雪,氣質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雖然依舊青,卻意外地有了一種清純與織的獨特魅力。
“嗯,這件不錯。”連挑剔的姜燕看了,也勉強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有嫉妒,有算計,也有一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驚豔。“就這件吧。趕把鞋子拿過來給試。
鞋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初言一眼看過去就覺得腳疼。小聲商量:“太太,我……晚上要幫忙推椅,穿高跟鞋會不會不太方便?”
“推椅有陳默,用不著你心。”姜燕白了一眼,“讓你穿你就穿。難道你要穿雙球鞋去?一會兒霆琛回來看見了,又該數落我辦事不力。”
初言抿了抿,默默挑了一雙鞋跟最矮的高跟。
“行了,去化妝。”姜燕終於滿意了,指揮道。
初言又被按在化妝鏡前。姜燕這次請來的是經常給一線明星和名媛服務的化妝師,手法嫻,作麻利。
姜燕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監工,臉依舊不太好看,對化妝師吩咐道:“妝別化太濃,我們家那位傅閻王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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