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初言卻像是沒聽見。非但沒去拿服，反而像條靈活的小魚，掀開被子，就這麼赤條條地鑽了進來，一進去就往他邊靠，冰涼的皮著他穿著睡袍的手臂。
傅霆琛的瞬間繃得像一塊石頭，全的都收了。他能清晰地覺到的每一寸曲線，每一分和溫熱，那像電流，瞬間竄遍西肢百骸。
“你怕什麼？”初言側過，面朝著他，在昏暗的線裡，的眼睛亮得驚人，“關了燈，黑燈瞎火的，你又看不見。再說了，我都不介意……”
“你是孩子！”傅霆琛咬牙，試圖用道理說服，也說服自己，“不要……不知恥！”
這話說得重了。初言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來，甚至帶上一狡黠的笑意。往前湊了湊，幾乎著他的耳朵，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聲音又輕又：
“更恥的事……昨晚不都做過了嗎？這算什麼。”
昨晚的記憶，瞬間被這句話點燃，洶湧地衝進傅霆琛的腦海。生又大膽的，溼潤的，笨拙卻執著的作，還有最後那一刻……
他的呼吸不控制地重起來，睡袍下的也起了反應。他猛地閉上眼，額角青筋微跳，像是在極力剋制某種即將失控的野。
初言離他這麼近，怎麼可能覺不到他的變化。心裡那點小得意和張混在一起，讓膽子更大了些。
“傅霆琛，”小聲他，手指悄悄鑽進他的睡袍，指尖輕輕了他繃的小腹，“你今晚……還要嗎？”
“不要！”傅霆琛幾乎是低吼出來，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最後一掙扎。他手去抓作的手，可初言卻像條溜的泥鰍，手一，整個人往下，鑽進了被子裡。
“初言！”傅霆琛一驚，手想去撈，可己經晚了。
被子隆起一小團，窸窸窣窣地了起來。他能清晰地覺到，溫熱溼潤的，沿著他實的腹，一點點，緩緩地，往下移。
“別……”傅霆琛倒一口涼氣，猛地繃，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都變得敏無比。他想推開，可手指到被子裡那團溫時，卻像是被燙到一樣了回來，最終只能無力地抓住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黑暗中，視覺被剝奪，其他被無限放大。他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聽到被子裡令人臉紅心跳的靜，能覺到那生又執著的。
傅霆琛終於忍不住，從嚨深溢位一聲抑的悶哼。他猛地仰起頭，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不知過了多久，。傅霆琛終於放鬆。
“初言……”他嘶啞地喚著的名字。
被子裡拱的幅度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初言才從被窩裡鑽出來，頭髮有些凌，臉頰緋紅，也微微腫著，亮晶晶的。抬抬起手了，然後趴到他口，仰著小臉看他，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像星星，帶著一得意和邀功般的期待：
“傅霆琛，我說過的，我會做得越來越好的。”
的聲音還有些，帶著一糯，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膛上畫著圈。
“你看，我都做到這樣了……你以後，不可以再拒絕我了，好不好？”
傅霆琛還沉浸在剛才那陣眩暈的餘韻裡，膛劇烈起伏，看著趴在自己上、眼神清澈又執拗、剛剛用那種方式“取悅”了自己的孩，心裡湧起一極其複雜的緒。
有饜足，有疲憊，有懊惱，有對大膽行徑的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悸和……心疼。
這個傻丫頭。
他手，地抹去角的水漬，然後扣住的後腦勺，將重重按進自己懷裡，下抵著的發頂，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卻沒了之前的冷：
“睡覺。”
初言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角滿足地翹起，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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