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表面應付,拖著釋出公告的時間,任由齊沾沾自喜、以為拿住了他;
一邊暗中吩咐陳默,用所有力量,徹查那西個人的底細。
他要找突破口,要復仇,要讓所有傷害他的人,付出代價。
陳默很快查到線索,那西個人本不是普通混混,長期盤踞灰地帶,販毒、涉黑、勒索、傷人,手上沾過不髒事,劣跡斑斑。
傅霆琛眼底翻湧著刺骨的寒意,沒有半分猶豫,讓陳默匿名向警方遞全部證據。
警方雷霆出擊,深夜突襲們的窩點,人贓並獲,當場抓獲。
證據確鑿,販毒數量巨大,節極其惡劣,最終西人被判死刑,即刻執行。
傅霆琛以為,這一次,總能牽連出齊。
畢竟是牽頭,是主謀,是把那西個人帶到他面前,做下這等齷齪事。不可能幹乾淨淨,置事外。
可他萬萬沒想到,齊明到了骨子裡,狠絕又自私,從頭到尾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沒過毒品,沒參與過易,沒留下任何把柄。從頭到尾,只做了親範傅霆琛這件事。
偏偏,這件事,他不能說,不能曝,不能拿它制裁。
一旦撕開,毀的是他自己,是他的名聲,是他的一切。
他握著滿腔恨意,卻無發洩;看著罪魁禍首逍遙法外,卻無可奈何。
那種憋屈像一塊巨石,死死在他心口,得他不過氣。
西個人被執行死刑後,齊終於怕了。
知道傅霆琛手段狠戾,連涉黑團伙都能連拔起,遲早會查到頭上。慌了,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囂張跋扈。
主找到傅霆琛,臉上沒了往日的盛氣凌人,故作委屈地說:“霆琛,我想好了,我要出國,去澳洲發展事業。”
“我們的事,就先放一放啦。”走近,故作親暱地了他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愚蠢的自負,
“你別捨不得我哦,我知道你心裡有我,離不開我的。”
從頭到尾,都以為傅霆琛是上了,才一次次妥協、忍。
傅霆琛坐在椅上,抬眼瞥了一眼,眼底沒有半分緒,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淡,
他連一個字都懶得跟說。
只覺得噁心至極。
不得滾得遠遠的,永遠別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