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嚴氏那雙微紅的眼眶,心裡嘆了口氣,然後大步走過去,一把攬住嚴氏的腰將打橫抱了起來。
嚴氏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臉上那點慍怒還沒來得及收就被慌替代了。
“夫君.........你做什麼........現在是白天........”
張玄沒有回答,抱著走向室。
珠簾在後嘩啦落下,燭在簾子上投出搖曳的影。
然後畫面黑了。
那行白字再次浮現在黑屏正中央,端端正正:【以下容涉及未年人與年人不可觀看,己自遮蔽。】
龍國首播間裡,彈幕在畫面變黑的那一瞬間徹底瘋了。
【又來?!又來?!國運你是故意的吧!!】
【彭城副本我們看山海你不打碼,看睢水斷流你不打碼,看五馬分你不打碼,現在你連續打碼兩次?!兩次!!國運你到底站在哪邊的?!】
【我抗議!!不是未年不能看嗎,我們年人了啊,給我們看,別打什麼黑屏!!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畫面一黑就是“不可觀看”,畫面一黑就是“不可觀看”,國運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想看什麼?我們想看的就是你黑掉的那部分啊!!】
................................
彈幕罵了整整兩個半小時,黑屏紋不。
等到畫面重新亮起的時候,燭火己經燒到了最低,窗外的天暗得深沉,星子在簷角上閃爍著冷。
嚴氏躺在張玄旁,頭枕在他的臂彎裡,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髮在額角上,臉頰上還殘留著一抹沒褪盡的紅暈。
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聲開口,聲音比之前和了不,但字裡行間仍然帶著一試探的意味。
“聽說……你把魏續的兵權撤了?”
張玄原本半閉的眼睛睜開了,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他沒有轉頭看,只是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小事:“軍中之事,夫人不必過問。”
嚴氏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口上,語氣裡帶上了一央求的味道:“他是你小舅子,也是我的親弟弟。你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該這麼對他。
他從小跟你一起長大,多年的,你一句話就把兵權奪了,讓他在軍中怎麼做人?你就不能法外開恩一回?都是自家人,至於這麼絕嗎?”
張玄沒有回答。
他明白了。
嚴氏找他就是因為魏續的事。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坐起來,披上外袍。
嚴氏的手從他上落,落在被褥上,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