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傻柱，不能這麼形容，傻柱是真傻子。：“我承認你大爺。傻柱，你他媽是連人話都聽不明白？我說的是‘易中海那老絕戶讓人半夜打斷胳膊’，說的是‘讓人’，不是我！你耳朵塞驢了？怨不得你傻柱，你是真傻得沒邊了。”
院裡不人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又趕憋住。
傻柱被噎得滿臉通紅，惱怒：“你…你他媽什麼意思？！”
許大茂把刀尖往地上一杵，雙手疊拄著刀柄，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嘲弄：
“傻柱啊傻柱，我真是好奇。那老聾子，還有易中海，是你親，還是你親爹啊？值得你這麼上趕著給他們當槍使，出頭？你說，要是有一天，你忽然知道，你親爹何大清當年為啥突然丟下你們兄妹跑了，其實是讓這倆老東西給聯手設計、走的……你心裡會咋想？”
他頓了頓，看著傻柱瞬間僵住的臉，慢悠悠地繼續往下說，：
“再比如說，要是有一天你知道了，易中海那老絕戶，這麼多年，上說著照顧你們兄妹，實際上把你爹按月寄回來的生活費，貪了大半，中飽私囊……你又會是啥想法？”
這些話，許大茂其實也不知道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裡是真是假。都是以前看那些“西合院”同人文裡瞎編的橋段。但管他呢！真的假的有什麼要？先扔出去，把水攪渾，把這幾個的底一再說！就算不是真的，也能在他們心裡種下刺。
傻柱被他這番話砸懵了，張著，眼神混：“你…你胡說什麼？！什麼設計？什麼生活費？”
而站在一旁的劉海中和閆埠貴，聽完許大茂的話，兩人飛快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和一“原來如此”的瞭然。沒準……許大茂說的，就是真相！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還真幹得出來這種事！
就在這時，正房的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推開！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巍巍地衝了出來，一張老臉氣得煞白，哆嗦著，指著許大茂尖聲罵道：
“許大茂！你個殺千刀的壞種！滿噴糞！你再敢胡咧咧，汙衊好人，老婆子我…我把你撕爛！”
許大茂冷笑一聲，手腕一抬，長刀“唰”地指向：
“老聾子，別人怕你這套，我可不怕。怎麼著？院裡你這幾個‘孝子賢孫’整天吹捧你幾句，給你磕幾個頭，你就真以為自己是這西合院的‘老祖宗’，是‘老佛爺’了？醒醒吧你！出門看看，牆上的標語認得嗎？現在是誰的天下？是人民當家作主！你還想復辟咋的？還想當封建大家長？”
“你…你…！”聾老太太被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氣得渾發抖，氣上湧，眼前發黑，差點當場背過氣去。哆嗦著，挪小腳，竟然不管不顧，掄起柺杖就朝許大茂衝了過來！
“我打死你個滿胡唚的畜生！”
許大茂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待那棗木柺杖帶著風聲砸到近前，他手臂一揮，長刀帶著一道白，由下往上斜出去，正正磕在柺杖的中段！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鳴之聲響起！
那結實的棗木柺杖，竟然被這一刀磕得首接手飛出，“咣噹”一聲砸在旁邊的牆上，又彈落在地。
聾老太太只覺得一巨大的力量從手上傳來，震得整條胳膊都麻了，“哎喲”一聲，踉踉蹌蹌往後倒退了好幾步，一屁坐倒在地，驚恐地看著許大茂手裡那柄依舊穩穩的長刀。
許大茂往前踏了一步，刀尖下垂，用冰涼的刀面，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聾老太太嚇得慘白的老臉。
“老聾子，聽好了。”他俯視著，“歲數大了，又是個絕戶，就該老老實實在屋裡眯著，頤養天年。誰給你的底氣，還出來稱王稱霸，作威作福？”
他湊近了些，冷笑道：
“你說，就你這樣的，晚上睡覺的時候，窗戶門也沒個銷，要是有人進去，用被子枕頭把你腦袋一捂……你這老胳膊老的，能掙扎幾下？嗯？死了也是白死，誰查得出來？是誰給你的膽子，還敢這麼張牙舞爪？”
這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聾老太太上，把心裡那點虛張聲勢徹底澆滅，只剩下骨的恐懼。坐在冰冷的地上，仰頭看著許大茂的眼睛，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不控制地開始劇烈發抖。
信了。真的信了。如果許大茂說用刀砍死或者用手掐死，還不信呢。可是許大茂啊首接說用被服枕頭捂死，是真信了。因為那樣死了之後，眾人很有可能以為是自己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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