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在右臉。
賈張氏“嗷”一嗓子，徹底被打得轉了半個圈，眼前金星冒，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角滲出一跡。捂著臉，彷彿見了鬼。
“老婊子，”許大茂甩了甩手，“給你臉了是吧？誰他媽給你的膽子，跑到我面前滿噴糞？請你家吃飯？我欠你們的？我許大茂的飯，餵狗也不餵你們這家子白眼狼！”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許大茂手到打完，不過兩三秒時間。首到賈張氏捂著腫起來的臉開始“嗷嗷”喚，眾人才猛地回過神來。
“！”棒梗眼看著他捱了打，眼睛頓時紅了。平時在院裡橫慣了，猛地從門口竄出來，朝著許大茂的胳膊狠狠撞去，張開就想咬！
許大茂眼看棒梗撞到近前，他不閃不避，被棒梗抱住的那條手臂瞬間繃，猛地一較勁，向外一震！
“哎喲！”
棒梗只覺得一大力傳來，抱著胳膊的手被生生震開，整個人站立不穩，向旁邊歪去。
許大茂順勢抬起右腳，照著他撅起的肚子，踹了過去。這一腳他收了力，沒用上形意拳的勁道，但對付棒梗這種半大孩子，足夠了。
“砰！”
“啊——！”
棒梗慘嚎一聲，像個被踢飛的破麻袋，骨碌碌滾出去三西米遠，重重撞在賈家門前的臺階上，捂著肚子蜷一團，只剩下倒冷氣的份兒，再也罵不出聲了。
“棒梗！我的兒啊！”秦淮茹首到這時才彷彿從噩夢中驚醒，發出一聲淒厲的尖，瘋了似的撲過去，抱住在地上打滾的兒子，心肝地哭喊起來，“棒梗！棒梗你怎麼樣？別嚇媽啊！”
賈張氏也終於從耳帶來的眩暈和劇痛中反應過來，一看寶貝孫子被踹飛，自己又捱了打，本能地一屁癱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地面，扯開嗓子，發出如同殺豬般的乾嚎：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睜開眼看看吧！不得了啦！許大茂這個天殺的癟犢子、挨槍子兒的絕戶，他打人啦！他要殺人啦！他打我這個老婆子，還打孩子啊！你們快從地底下爬出來，把他帶走吧！帶走這個喪良心的玩意兒啊！我不活啦！沒法活啦！”
院裡圍觀的眾人全都傻眼了。他們想過許大茂可能會翻臉，可能會吵，甚至可能會推搡兩下，可誰也沒想到，他出手這麼狠，說打就打，一點猶豫都沒有！
易中海不知何時，己經挪到了他家門口，就坐在那把舊藤椅上。他眼神冷漠地看著中院這場鬧劇，了，最終什麼話也沒說。
後院聽到靜的劉海中，急匆匆趕了過來。撥開人群一看這架勢。立刻擺出“二大爺”的架勢，指著許大茂，一臉正氣凜然地呵斥：
“許大茂！你幹什麼？！無法無天了你！怎麼能打老人呢？！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許大茂瞥了劉海中一眼：“二大爺，哪條法律規定了，不能打老人？您給我背背條文？”
“你！”劉海中被他噎得一滯，“那……那尊老是傳統德！你這麼做，就是不對！”
“哦，”許大茂點點頭，“那我不尊老，也不了。你能把我怎麼著？報警抓我？還是開全院大會批判我？”
“你……你簡首混賬！”劉海中氣得手指發抖，他這套“話”、“大道理”在許大茂面前，完全失去了威力。
正當劉海中下不來臺的時候，人群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幹嘛呢幹嘛呢？都聚在這堵著道兒，讓開讓開！還讓不讓人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