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繁卿早上準備開門做生意,剛把店門推開一條,就瞥見巷口站著兩個黑影。
心裡咯噔一下,探出頭仔細瞅。
倆穿黑T恤、戴墨鏡的小弟,揹著手,牆站著,板著臉跟廟裡的門神似的,一不。
冷繁卿皺著眉走過去:“你們倆幹嘛呢?堵在這兒影響我做生意了知道嗎?”
左邊的小弟立馬站首了點,語氣恭恭敬敬:“冷小姐,蕭爺吩咐,保護您的安全。”
“蕭爺?哪個蕭爺?”
冷繁卿愣了愣,反應過來是權蕭磷,當場就炸了。
“權蕭磷那個神經病?誒,你們不僅查我地址?還在這兒站崗?”
右邊的小弟點點頭:“是,蕭爺說,怕你欺負,讓我們跟著您,確保您安全。”
“我呸!”
冷繁卿氣得笑了。
“我看他就是有病!我好得很,用得著他保護?趕走,別在這兒礙眼!”
倆小弟不為所,依舊板著臉:“冷小姐,蕭爺有令,我們不能走。”
“你們聽不懂人話是吧?”
冷繁卿叉著腰。
“我告訴你們,再在這兒堵著,我就報警了!說你們擾我做生意!”
左邊的小弟推了推墨鏡,語氣還是恭恭敬敬:“冷小姐,我們只是在旁邊保護您,不打擾您做生意,您不用報警。”
“我看你們就是來添堵的!”
冷繁卿手想推他們,倆小弟靈活地躲開了,還是保持著站崗的姿勢。
“喲呵?有病吧你們!”
冷繁卿罵道。
“權蕭磷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又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用得著這麼興師眾?再說了,誰要他的保護?他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不就是怕我跑了嗎?”
右邊的小弟嚴得很:“蕭爺也是為了你好,冷小姐。”
“為我好?他這是想把我監視起來!”
冷繁卿氣得轉就走。
“行,你們站就站,到時候被城管攆走可別怨我!”
氣呼呼地回了店裡,一上午時不時就往窗外瞅,那倆小弟還真跟釘在那兒似的,一不,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搞得店裡的客人都了。
中午吃完飯,冷繁卿要去藝中心練琴,剛走出店門,倆小弟就跟了上來,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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