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星道:“當然是把財產給你打理的手續啊。我那麼大一筆錢,還有礦山,沒手續哪裡行。有了手續,以後你就是這些資產的合法代持人了。”
林長清瞬間又被砸懵了:“真……真的嗎?”
岑晚星道:“怎麼?你不信嗎?不信拉倒,就當我沒來過。”
說著,就坐回了車裡。
林長清見一言不和就要走,趕抓住車門:“我信,我當然信。”
岑晚星道:“信的話,那就自己想辦法跟上。我在啟明律師事務所那裡等你。”
林長清道:“要不,你就讓我上車唄?咱們一起過去不得了?”
岑晚星一把將車門給拉關上,降下車窗道:“不行,你太臭了!你自己趕過去,快點啊,慢了的話,我就轉給我媽了。”
說完,司機發了油門就走。
林長清急得直跳,趕跑到路邊去攔的。
這兩年,海城街頭有了一種新型的代步工,的。
公,計程車貴還,的這種靈活、輕便、低本還不擔心堵車的通工就應運而生。
不人都買了托車在街上拉客,生意非常紅火。
林長清攔了輛的,趕慢趕到了岑晚星說的那個律所。
一到地方,他就看見岑晚星跟這家律所的老闆在聊天。
“林副局你來了,快快快,裡面請。”
律所的老闆姓齊,跟林長清有過幾面之緣。
林長清被這一聲林副局又給了。
這一個多月,他過得極其狼狽,甚至連自己都忘了,自己曾經是個副局長。
一瞬間,他就忘了自己此時滿髒汙,抬頭地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齊律師親自給他倒了茶水。
林長清趕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這茶也不是多好的茶,但對於這段時間風餐宿的林長清來說,就跟天降甘霖似的。
一連喝了三杯,他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來。
岑晚星也不廢話,直接把一份資產代持合同遞到了林長清面前:“爸,看看吧。”
林長清趕接了過去,激地翻看了起來。
當他看到合同上林晚星的資產容的時候,激得都合不攏了。
那麼老長一串的零,比他的命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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