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極致的劇痛,深靈魂的痛。
那是靈魂被強行進一個極度狹窄、窒悶空間的窒息,像是被人用鉗子生生塞進一個不合的容裡,每一寸靈魂都在被、被撕扯。
於卿掙扎著想要睜開眼,想要向腰間的配槍,那是他最悉的夥伴,能給帶來安全。
卻發現眼皮重得像了兩座大山,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掀開一隙,沉重得令人絕。
他想握拳,凝聚起全的力量,卻只能徒勞地細弱的手指,指尖綿綿的,沒有一力氣。
他想怒吼,想咆哮,想對著天空大喊“林建國你個王八蛋”,發洩心中的憤怒和不甘。
嚨裡發出的,卻是極其響亮、帶著氣的啼哭。
“哇——!”
這清脆又陌生的哭聲,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於卿徹底懵了。
呢?他那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去哪了?
發力呢?他那能在瞬間突破敵人防線的發力怎麼沒了?
我那練了十年、能開碑裂石的麒麟臂呢?
不是吧?
滿級大號被封就算了,你特麼倒是給我個新手號啊?
哪怕是個年也行,至能活自如,能拿起武戰鬥。
首接重生變嬰兒?
連翻都費勁,連抬頭都做不到?
這開局是認真的嗎?簡首離譜到了極點!
他想翻個站起來,看看周圍的環境,結果小短蹬了半天,只把上蓋著的真小被子蹬開了半形,出了的小胳膊小,毫無威懾力。
別說站起來了,他現在連脖子都抬不起來,只能被地躺著,看著頭頂的床幔,心充滿了絕和吐槽。
堂堂龍魂兵王,軍區公認的戰神,竟然淪落到連拉屎撒尿都要靠孃侍候的地步?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是他特種兵生涯最大的恥辱,沒有之一!
“卿兒,我的卿兒,你可算醒了,嚇死娘了……”
耳邊傳來一道溫婉如水的呢喃,聲音輕得像羽,帶著濃濃的關切和後怕。
於卿努力了很久,終於勉強掀開了一條眼,一張秀出塵的婦人臉龐映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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