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要殺人啊！”
一名參將失聲驚呼。
手中的酒杯“哐當”落地。
酒水濺了一靴子都渾然不覺。
臉煞白如紙。
他的瞳孔裡映著那隻恐怖的鐵拳。
彷彿己經看到了下一秒那個稚腦漿迸裂、濺當場的慘狀。
祖大壽的指尖抬起過。
似乎想說一句“住手”。
又在半空停住。
像突然意識到。
這不是他一句話能停的。
這裡有更高的“規矩”。
更冷的“命令”。
他看見角落裡那盞茶。
茶麵平得過分。
像一面鏡。
鏡裡映著一個人的袖口。
那袖口側的暗紋。
在燭影裡極輕地亮了一下。
像電路通電。
那亮不是。
是一種“確認”。
是一種“許可權對接”。
更詭異的是。
茶盞外壁靠近指腹的地方。
竟浮出一圈極細的金屬冷紋。
像藏在瓷釉下的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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