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卿反而心安。
他甚至讓人刻意分三撥走。
間距不等。
口令只用手勢。
手勢也不統一。
因為統一就會變一條“可復現路線”。
可復現。
就意味著可複製。
可複製。
就意味著下一次你會被埋伏得更乾淨。
他還多加了一條不文的命令。
誰若下意識想喊口令。
先把他邊一拳打歪。
歪了，就不會順。
有人當時還不服。
眼神要瞪圓。
於卿當場一腳踹進雪裡。
踹得他滿雪沫。
雪沫。
得像救命。
潛。
刺殺。
強攻。
每一步都是。
關寧鐵騎的勇猛撞開第一層防線。
於卿的指揮把第二層防線切碎塊。
他專挑旗手。
專挑傳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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