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砍旗鼓斷節拍。”
“再毀石釘斷供。”
“最後撕導管它維修。”
吳三桂咬牙。
不再問“為什麼”。
這種時候問得越圓越像確認。
他只吐出一個字。
“怎麼做？”
於卿抬手指向左翼。
“我去左。”
“你去右。”
“別追殺。”
“只拆陣。”
“拆得越越好。”
他又補了一句。
聲音更低。
低得像把刀塞進你嚨裡提醒你別吞得太順。
“拆慢了。”
“晶石跳到第三次急拍。”
“我們就會被它當場簽收。”
吳三桂眼角了一下。
他聽懂了“簽收”。
也聽懂了“你我都在賬上”。
他們一。
就像一把巨剪合攏。
要把這塊獻祭破布從兩邊撕開。
於卿先手拆掉第一個節點。
那塊黑石片被他一腳踹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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