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裡竟有細細的霜顆粒結出來。
霜結得很快。
快得不像自然。
像系統重新整理。
他們著一式銀戰甲。
戰甲得不像甲。
像皮。
像第二層殼。
臉上戴著如鏡、沒有任何孔的面。
沒有眼。
沒有。
你看不見它在呼吸。
也看不見它在猶豫。
它們手中握著一柄柄幽藍刃。
刃微微震。
像細小的電在啃。
寒意人。
彷彿能凍結人的靈魂。
更細的地方。
是那刃的藍。
藍裡夾著一段極短的黑。
像電流在“掉幀”。
像某種頻率在自校準。
於卿眼角再一下。
他聽見了。
不是耳朵聽見。
是骨頭聽見。
那三道影出現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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