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西斤把“今天第一拿不到就退網”那句話放出來的時候，場面確實被他一下抬高了。可現在，第一己經從他頭上落下來，穩穩掛到了我這邊。
那味道就完全不一樣了。
公屏裡己經有人把他房裡的況搬了過來。
“他那邊刷瘋了。”
“全在問：什麼時候退網。”
“有人說剛才那句是不是不算了。”
對。
這才是最難的地方。
什麼時候退？
這種局，越解釋越難看。
我沒接這些話，只順著《孤勇者》往下唱。
第一段副歌出去的時候，禮欄還在一層層往上走，還有那些從貓耳別的房間切過來的神豪姐姐，一個都沒停。
活榜又跳了一下。
浪浪第一。
差距還在往外拉。
公屏首接亮開。
“拉開了。”
我唱到第二段的時候，長夜有燈在公屏裡發了一句：
“西斤那邊己經開始圓話了。”
這話一出來，公屏裡頓時笑一片。
“他怎麼圓？”
“不是剛才還說拿不到第一就退網嗎？”
長夜有燈很快回：
“他說自己剛才是上頭，說的是‘今天結束前’。”
我盯著那句話，差點笑出聲。
對。
來了。
這種人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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