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樹：“沒事。”
“那玉樹，那你、你現在可以看到我的樣子了嗎？我、我現在這副模樣，你——玉樹，你覺得我怎麼樣？”
程雀枝說完又站了起來，臉有些紅，他雙手張開，在原地轉了個圈，像是水晶球裡旋轉的小王子。
柯玉樹笑著說：“很可。”
三個字，規避了所有會產生誤會的回答。
程雀枝勉強扯了扯角。
“謝謝。”
他不想要可。
兩人靜靜吃完午飯，又度過了一個平靜的下午，時間來到傍晚。
柯玉樹問：“你們什麼時候接？”
程雀枝：“晚上八點，我找機會出門換他進來。”
剛好是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好，那你去吧，後天見。”柯玉樹擼了把程雀枝的頭，“注意安全。”
程雀枝搖著尾飄走了，飄到門口，一開門發現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門口。
程棲山也來了。
程雀枝用眼神示意程誨南，程誨南搖頭：死木頭大侄子只是來看看。
程雀枝不屑，冷笑一聲問：“玉樹，蛋糕要什麼味的來著？”
柯玉樹來到玄關，“草莓。”
程棲山和程誨南這才發現，原來玉樹一直跟在程雀枝後面，頓時一不，怕發出什麼響聲來讓玉樹產生懷疑。
程雀枝換好鞋，然後當著兩人的面拉起柯玉樹的手，親暱地吻上手背：“好，等我，馬上回來。”
關上大門。
程誨南：“……”
“走啊，沒聽玉樹說他要草莓味的蛋糕？”程雀枝挑釁程誨南，“還不快去買？”
他走，程誨南也別想馬上進去找玉樹。
“算你狠！”
程誨南轉頭下樓買蛋糕，程棲山從事至終都沒人回應兩人的鬥法，一不。
“你留在這兒做什麼？”
“等小叔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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