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已知仙君心中藏著一個人岑雙決定隨大流, 姑且稱之為仙君的白月已知這個白月在仙君心中的地位非同凡響,是個能讓仙君吐的重量級人。
所以, 無論是仙君的明目綾不能在黑暗中視, 亦或是仙君人雖然醒了但魂還落在夢境裡,都不影響一件事仙君是認錯了人。
表面上是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實則是在看白月。
這也間接證明了,仙君的白月是真的厲害,大傷仙君的元氣不說,竟然還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了, 隨便看見個人,都能拉著人家的手,用這樣讓人誤會的眼神看人,要不是岑雙自覺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君子,仙君可就危險了。
《仙蹟豔事》裡的那些誰誰誰,不都是趁仙君虛弱時行那些不軌之事的麼。
清音仙君,可真不懂保護自己。
岑雙心中幽幽一嘆,嘆完了又忍不住在心中押注,賭那位能對仙君影響至此的白月,究竟是仙君的正宮呢,還是真正的正牌攻上位的絆腳石?
不得不說,這兩種況都很有可能。
到底是兩個都沒有選,也收回了那些不著邊際的猜想,岑雙有點心不在焉地了被仙君握住的手,本意是想回來,結果反倒因為他了下,被人握得更了。
岑雙如今對仙君的力氣已經再清楚不過,不敢再招惹他,只好任他握著,乾脆出另一隻手在仙君眼前晃,上也關心道:“仙君,你醒了麼?方才那些不過是你的夢魘,都過去了。”
他本來以為仙君不會有回應,誰知另一隻手也被仙君握住時,岑雙便聽到了他的聲音:“……都過去了?”
岑雙溫道:“嗯,都過去了。”
只是說這句話時,他看著一雙被仙君握住的手,一時把握不住,仙君這究竟是醒了呢,還是沒醒?是知道他是誰了,還是將他當別的什麼人呢?
這麼想著,於岑雙邊,忽然浮現出一點火,起先只有一點,像一隻能持續發的螢火蟲,且散發出的芒也極其相似,隨後,岑雙邊的青焰越來越多,像一群螢火蟲飛了過來,又隨著岑雙心念一,那淡青熒稍稍散開,環繞著他二人飛舞。
又似星點點,將他二人照亮。
岑雙定定看著清音,認真道:“仙君可看清了,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見仙君一張臉也正對著自己,像在理解他話裡的意思,看著似乎清醒了很多,便趁熱打鐵,繼續道:“夢魘之所以可怕,唯心而已,不要害怕失去,不要憾失去,當你拿得起又放得下時,便什麼都困不住你。”
給仙君灌下這口陳年老湯時,岑雙本來還想應景地拍一拍對方的肩,但雙手不得空,只能退而求其次,帶著仙君的雙手晃了晃,笑地看著他,意有所指道:“清音,其實,心中真有什麼也不要,就比如,若你遇見一些人,他們是值得你遇見的,不管結局如何,至在相遇的過程中,你們很快樂,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圓滿?”
為了讓自己的暗示既明顯又不明顯,岑雙甚至把特指某白月的“人”,更改了“一些人”,可謂是煞費苦心。
但仙君的反應卻出乎他意料。
仙君在聽完他的湯後,看著也不是很清醒的樣子,因為對方並沒有鬆開他的手,反而在他說話的間隙,將他的手握到了一起,一隻手掐住他兩隻手腕,另一隻手衝著他爪子比比劃劃,給岑雙看得心驚膽戰總覺得下一刻,不大清醒的仙君就要用法把他的命子給咔嚓掉了。
還好,仙君並沒有要給他剪指甲的意思,反倒是問出了一個出乎他意料的問題:“那你最初在經歷這種‘不圓滿’的事時,也是這樣想的麼?”
岑雙盯爪子的眼睛了,抬頭看向仙君。
仙君也正看著他,臉上並沒有任何窺探的意思,像問起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問題。
其實有很多借口,很多理由,很多冠冕堂皇的說辭,但臨到頭時,岑雙卻鬼使神差道了句:“那倒也不是,其實那時候,我滿腦袋只有三個字。”
清音問:“什麼字?”
岑雙答:“憑什麼。”
迎著仙君的視線,岑雙笑了笑,輕鬆道:“但是,我那時候為了這三個字,強求了很多事,連累了不人,這可是我用淚熬出來的心靈湯啊仙君,且喝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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