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希盛百川出事。
清淵想了想,他們證據也不夠。
目前只能證明盛百川是劉公公的兒子,但是無法證明跟太后有關係。
唯一能證明的只有許興德,但他已經死了。
所以這不能一把推翻太后。
但多會對太后造威脅。
“好,我既答應過你不會危害到盛百川,就不會揭穿他的世。”
“但是可能我需要盛百川的幫忙,就麻煩掌院了。”
穆如海點點頭,“只要不揭穿他的世,怎麼都行。”
“我一定盡全力配合王妃!”
隨後清淵便悄悄的離開了。
忙完一切,已經傍晚了。
煎藥給太上皇喂下,天就徹底黑了。
沒一會,傅景寒便邁著沉重的腳步來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疲憊。
看來今日去嚴家,又挫了。
“皇上。”
傅景寒坐下,問道:“你今日可還順利?”
“順利。”
傅景寒嘆氣:“朕倒是很不順。”
“朕都那樣放低姿態去求他們了,他們還是不肯讓步,堅決不準調武縉軍去支援。”
“朕這個皇帝當的,真是廢。”
清淵看著皇帝也是鬱悶至極,明明被自己的娘扶上了皇帝之位,可卻什麼都要聽他孃的。
好好的母子,都快當了仇人。
也不知道太后是怎麼想的。
“反正今日也只是做戲,他們絕無可能真的答應讓武縉軍前去支援,你也不必為此煩心。”
傅景寒聽了卻是一驚,“那邊境那邊不管了嗎?現在多拖延一日,耽誤的都是無數戰士們的生命!”
傅景寒很是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