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冷聲質問。
琴姑笑著答道:“誤會了何大人,這地契並非丟失,而是拂雪姑娘賣給我了。”
“許是昨晚喝多了酒,醒來就不記得這回事了。”
“白字黑字,大人請看。”
琴姑將東西遞上前。
拂雪竟然愚蠢的將何大人給請來了,這不正好嗎,有何大人作證,拂雪是徹底翻無了!
何大人看完之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既然是賣了,那報什麼?”
琴姑揚著下,神得意,“聽見了嗎?還不快把驪桃放了?”
何大人也冷冷的看了一眼,“放人!”
大門外,傅塵寰眉頭鎖,心中擔憂。
傅景離也神憂心,“看這樣子,這拂雪樓真要被招香閣給收走了,三哥,你去還是我去?”
傅塵寰卻冷聲開口:“事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先看看。”
清淵不是很聰明嗎?
會蠢到地契都被嗎?
即便是在何大人的呵斥下,清淵也依舊沒有鬆開手下的驪桃。
“要我放也可以,打傷了我的人,按律法,要麼進大牢。”
“要麼私了,我要,給杏雨下跪磕頭!”
那堅定的語氣,讓琴姑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頭大笑了兩聲。
“可笑!你的人?現在就連你也是我的人!拂雪,拂雪樓,已經是我的了!”
琴姑面狠,一字一句得意的說道。
清淵輕笑一聲,語氣輕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你!”琴姑怒了。
清淵走到何大人旁,拿起那張買賣契約,指腹用力的了,便抹開了那印章的紅痕跡。
拿起來立到琴姑眼前,嗤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