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們本就是夫妻。
傅塵寰手心一,眉頭鎖,語氣平靜:“恨我也好,怪我也罷,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
拖著這樣一傷痕,還被關在籠子裡跟野狼廝殺。
若他不親自手給理傷口,只怕又要草草敷藥,草草了事,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去照顧傅雲州。
思及此,傅塵寰心中便恨極了傅雲州。
後背上完了藥,傅塵寰張的開口:“到前面了。”
那一瞬,清淵狠狠攥了手心,雙目發紅的瞪著他,猩紅眼眶的淚水搖搖墜,充滿憤怒與怨恨。
傅塵寰拿著藥瓶的手不覺出了汗。
不顧是否答應,便上前為上的傷口上藥。
清淵不敢看他,絕的閉上了眼,眼角一滴清淚落下。
“傅塵寰,我恨你!”聲音哽咽。
傅塵寰作一頓,紅了眼眸,語氣卻依舊平靜而冷冽:“隨你。”
終於,藥上完了。
這個過程那麼漫長,漫長到清淵蜷著的腳趾都快筋,漫長到清淵手心都被汗溼。
傅塵寰拿起紗布纏繞起的傷口,包紮好。
他才起。
“皇上要見你,穿好服跟本王走。”
傅塵寰說罷,走到房門口,背過了去。
清淵睜開眼,轉頭看了他一眼,現在背過去,有什麼用?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
穿好服,走上前。
傅塵寰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隨即打開了房門,帶去見皇上。
清淵沉默著跟著他走。
傅塵寰眼角餘落在上,怕上的傷太疼,有意放慢了腳步。
猝不及防的,清淵冷冷開口:“嚴乃心的事結束後,我們和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