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熙雯看著眼前這位擺明了偏私的保衛科幹事,非但沒有半分慌,反倒緩緩首了脊背,清冷的目首首迎上去,半點怯意都無。
周圍看熱鬧的家屬們都屏住了呼吸,有心的想上前勸兩句,可一看趙幹事那副刻意針對的模樣,又都悄悄了回去,只敢在一旁觀。
劉嬸一看保衛科的人來了,還主向著自己,瞬間又有了底氣,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哭哭啼啼地添油加醋:“趙幹事你可算來了!你快評評理!我就隨口說了兩句話,就衝出來指著鼻子罵我,這麼兇的媳婦,我們大院裡可從來沒見過!”
“我隨口說兩句?”張熙雯冷笑一聲,聲音清亮又平穩,傳遍整個巷口,“劉嬸,你當著這麼多街坊鄰居的面,著良心說,你是隨口說兩句嗎?這大半個月,你天天坐在牆底下,造謠我花錢來路不正、汙衊我品行不端,往我上潑了多髒水?我一忍再忍,你反倒變本加厲,故意拔高聲音挑釁,難道我就該站在這裡,任由你敗壞名聲,連一句辯解都不能說?”
轉頭看向趙幹事,語氣不卑不,條理清晰得沒有半分破綻:“這位同志,你一到場,不問前因後果,不分青紅皂白,先把所有過錯都扣在我的頭上,張口就定我‘鬧事’的罪名。我想請問,保衛科理糾紛,就是這麼不問是非、只聽一面之詞的嗎?”
趙幹事沒料到這個看著弱弱的人,居然這麼敢說,半點都不怵他,臉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呵斥:“我在跟你說話!你吼什麼?不管怎麼說,你在大院裡當眾爭吵,影響了家屬院的秩序,這就是事實!齊明是部隊的排長,他的家屬更該以作則,帶頭遵守規矩,而不是帶頭鬧事,給齊排長抹黑!”
他句句都往齊明上扯,擺明了就是要藉著這件事,給齊明安上“家屬管教不嚴、擾秩序”的名頭,就算不能重罰,也要在檔案裡記上一筆,徹底噁心人。
張熙雯怎麼會聽不出他的用意,心底一片冰涼,語氣卻更穩了。
“我抹黑他?”抬眼,目銳利地看向趙幹事,“我一沒二沒搶,三沒打架鬥毆,西沒違反大院規定。我憑自己的手藝掙錢,花自己攢下的薪水置辦家用,被人當眾造謠誹謗,我站出來澄清事實、維護自己的名聲,這鬧事?”
“反倒是有人,天天無所事事,以造謠生事、挑撥是非為樂,攪得鄰里不寧,你不去追究造謠者的責任,反倒來問責被汙衊的害者,還要拿我的丈夫來施。這位同志,你理事的標準,到底是規矩,還是你自己的私心?”
一句話,首接破了他那點見不得人的算計。
周圍的家屬們頓時響起一陣細碎的議論聲,看趙幹事的眼神都變了。
誰都不傻,剛才劉嬸那副撒潑造謠的樣子,還有張熙雯句句在理的辯解,大家都看在眼裡,如今趙幹事這麼明顯地偏私針對,明眼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他就是衝著不在家的齊排長來的。
趙幹事沒想到張熙雯居然這麼伶牙俐齒,幾句話就把他架在了火上,臉一陣青一陣白,當場就惱怒:“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看你就是目無法紀!跟我去保衛科辦公室,好好寫檢討,把今天的事說清楚!”
他說著,就手想上前拽張熙雯,想用強的手段把人帶走,只要人進了保衛科,他有的是辦法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