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全西城的人知道霧鎖雲樓是個好地方，樓閣匿於雲霧中，外人難窺探其真假。
“雲樓”不在天上，卻在地下，但在雲樓裡卻可以買到天上雲間的奇。
蕭苓昭就經常揹著爹孃去那裡買“新奇”的話本看。
這場雪持續的時間短，周遭積雪消融得快差不多了。
面對著趙致謙坐在馬車上，顛簸的路段讓不往旁邊挪了挪，扶著木柱。
趙致謙用餘瞥見兩人之間巨大的隙。
昨日這姑娘可是說著要他買新奇玩意兒給，現在可好跟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留的這個大空隙都能坐下兩個十七了。
真是讓人琢磨不。
二人戴上已經準備好的面，穿過狹長、仄、溼的過道，卻被一個臉上有疤痕的男人告知，今日霧鎖雲樓不開，往後幾日也不會開門。
“怎麼會這樣？”蕭苓昭追了上去問。
還想買些新的話本，再給趙致謙買個夜明珠作為謝禮。
昨日話是那樣說，還能真讓他出銀子不。
蕭苓昭細細反思了下。
他畢竟是救命恩人，昨日因為人家兇一句就跟他置氣，確實是不懂事兒。
刀疤男一把推開蕭苓昭，兇狠惡煞道：“說得夠清楚了，快走，快走，省得上面找麻煩，屆時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趙致謙戴著面若有所思，掀起眼簾與十七對視。
蕭苓昭失落地走在前面，幸好今晚有廟會，到晚上再挑些小玩意兒送給他。
其實去霧鎖雲樓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前不久聽說那兒新開了一家藥館，天下各種名貴藥材都能買到，本想挑一些給他治療頭疾。
這樣一來，還是改日吧。
至於話本，換個地方是一樣的。
後面趙致謙和十七並排走，手裡抓著面，兩人都刻意低聲音。
十七道：“回陛下，縣令只是明面上的人，其背後還有更大的推手。”
十七著音，快速將所查到的彙報給趙致謙。
趙致謙瞧著姑娘纖細的背影，深思覆雜問：“查著是誰了嗎？”
“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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