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快跟我走。”
莫逍遙直接拿著令牌衝進雲海關，一把推開最裡面那扇門，揪出某個還在榻上閉目養神的某人。
那人穿著寬鬆的袍子，頭髮散著，整個人陷在一堆枕裡，像一隻曬太的貓。
“咋了？”懶洋洋地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人生嘛，就是要在於。”
眯著眼，角還掛著笑。
“煉丹還是太好賺錢了。”
“師妹重傷。”莫逍遙的聲音發，“師尊需要你去煉蘊靈丸。”
徐溫灼的笑容頓了一下。看著莫逍遙那張蒼白的臉。
“你的師妹？”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懶洋洋的調子，“是那個新來的師妹嗎？”
從榻上猛地坐起來，枕被掀翻在地。
“是啊，你——”莫逍遙話還沒說完，就見徐溫灼已經從榻上跳起來，手指在戒指上一抹，後那扇巨大的藥草閣門轟然開啟。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千上百個玉盒，每個盒子上都著標籤，麻麻，像一座小型的藏經閣。
“什麼傷？”徐溫灼頭也不回地走進去，手指在那些玉盒上飛快地劃過，見莫逍遙還呆愣在門口，厲聲道，“說話！”
“閻王丹的反噬。”莫逍遙趕跟上去，“還有築基後靈力不穩，心脈有損——”
“築基？”徐溫灼的手頓了一下，回過頭，眉頭皺得死，“之前師尊找我要金鰲丹，我以為快金丹了呢？”
一邊說，一邊繼續挑藥材，手指從那些玉盒上劃過，一個接一個地出來，堆在旁邊的案臺上。
作很快，可每一步都很準。
“巧不巧，我之前正好煉過蘊靈丸。”的聲音穩下來，
“這個藥要求很高，能煉的人很。我當年為了試手，基本把所有貴重的藥都煉了一遍。”
從最裡面的架子上取下兩個玉盒，開啟看了一眼，又合上，塞進袖中。
“我再拿個碧玉流星水和海之角。”頓了頓，“這兩個給穩定靈力。”
“快走。”轉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從袖中出一個瓷瓶扔給莫逍遙，“在哪裡？雲中城？”
“是的，師姐。”莫逍遙接住瓷瓶。
“我看你也傷了。”徐溫灼已經推開了門，頭也不回地說，“你先吃了這個，別到時候又倒一個。”
話音落下，已經劍而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轉眼就消失在雲層裡。
莫逍遙站在門口，手裡攥著那個瓷瓶，看著消失的方向，愣了一下，然後趕倒出丹藥塞進裡。
——
“已經快一天了。”汲川君的聲音很輕，“最猛的續脈丹也給吃了。我先前還餵了兩粒迴天丹。如果還不醒，可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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