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川君的目冷下來。“你想問什麼？”
徐溫灼沒有躲。迎著他的目，微微一笑。
“我是丹修，也算是大半個藥修，知道藥修只能救命治病，不能起死回生。”頓了頓，說：
“但我正好聽說，轉移手的最高境界，可以將人起死回生。”
話音落下的瞬間，汲川君的劍已經出鞘了。那不能稱之為劍——太細了，細得像一針，像一縷，懸在徐溫灼的脖頸旁，堪堪著皮。
劍微微，發出極輕的嗡鳴，像蜂扇翅膀。
“這就是曾聞名天下的‘降（xiang二聲）’吧。”徐溫灼沒有，甚至沒有眨眼，“不過我聽過一個坊間傳聞——它的另一個名字，好像‘相’。”
出手，輕輕推開脖頸上的線。
汲川君的手開始抖。他的太差了，差到連這線都握不穩。降在他手裡得像風中蘆葦，可他也沒有收回去。
“你有什麼目的？”他的聲音很冷。
“我本無意冒犯。”徐溫灼的聲音放輕了，“您確實是我尊重的前輩。我可以給您提供百會草——您知道您的沒有太大問題，只是從間走了一遭，上氣過重罷了。”
汲川君的瞳孔微微收。
“百會草，雖不是特別珍貴，但實在難得。”徐溫灼眉眼帶笑，“您說是吧？”
汲川君看著，看了很久。然後他無力地靠在椅背上，降從他手裡落，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你想要什麼？”他的聲音沙啞。
“想讓您教我轉移手罷了。”徐溫灼從懷裡出一個瓷瓶，輕輕放在桌上，“這是我煉製的滋補丹藥，您先吃幾顆。”
汲川君開啟瓷瓶，湊到鼻尖聞了聞。
他的眉頭了一下——雲中城的資源也不差，可他確實沒吃過這麼好的丹藥。
他倒出幾粒，放進裡。藥丸的瞬間，一溫熱的氣息從胃裡蔓延開來，走遍四肢百骸。
“你為什麼要學這個？”他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徐溫灼直勾勾地看著他。
商人在談生意的時候，一般不會把自己的底牌亮得太早。可的眼神里，沒有商人的算計，只有一種很純粹的、很堅定的勢在必得。
“我也有十分在意的人。”說，“日後若真出事了，我要給們兜底。”
汲川君的手握，又鬆開。握，又鬆開。
“。”他說，“但是這個不能外傳。我的事，也不能和任何人說。”
“好。”徐溫灼點頭。
站起來，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的表有些微妙，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其實，”頓了頓，“您心悅誰，我覺還是比較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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