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下面的眼睛閉著，可的臉朝著屋子裡某個方向，一不的。
“我……”猶豫了一會兒，“我覺我需要見一個很重要的人。可我記不清的細節了。”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先落在程楚臉上。
程楚的臉一下子白了下去，了，想說什麼，可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不出來。
“可我還是想來見見。”
徐冬的聲音更輕了。
出手，在空中慢慢索，手指微微抖。
莫逍遙想扶，輕輕避開了。不是不想被扶，是這條路想自己走。
找到那個人。
房間裡一片寂靜，所有人目不轉睛地看著。
從門框到牆，從牆到窗戶，中間不小心撞到桌角，悶哼了一聲，又繼續往前。
的手在空氣中划著。
終於，的指尖向下到了被子。順著被子往前，一點一點。
然後，手到了程楚的臉。
那一瞬間，的手停住了。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不。
然後開始慢慢地、輕輕地描摹。指尖落在額頭上，從中間往兩邊。
“額頭……有點寬。”東東輕聲說，指尖慢慢往下移，劃過眉，“眉……是彎的。”
程楚沒有說話，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指尖落在眼睛上。東東覺到了那像小扇子一樣的睫在輕輕眨，撲閃撲閃的，像蝴蝶扇翅膀。
“眼睛……很大。”的聲音在發抖。
指尖落在鼻樑上，順著到鼻尖。“鼻子……的。”
落在上。“……有點薄。”
指尖在臉上停了很久。東東的手指在微微抖，可描得很認真，一筆一畫，像在描摹一幅很重要的畫。
然後，眼淚從紗布下面溢位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其實不是很記得清了，”的聲音哽住了，“可指尖彷彿還記得這張臉。”
程楚看著，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費力地出手，手指在發抖，可努力過去，輕輕了東東的手指。
“還好，”的聲音碎得不樣子，“還好你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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