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楚正低頭翻找典籍，忽然覺到一灼人的視線落在自己上。
下意識回頭。
一個面容俊俏的青年不知何時站在了後三步遠的地方，正死死盯著——準確地說，盯著上的藍弟子服。
那眼神，像是要把那服燒出個來。
“你是莫逍遙的師妹？”他開口，聲音得極低，卻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比程楚高出一大截，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氣息沉得能擰出水來。
“莫逍遙是誰？”程楚有些疑，又看來著實在不像善茬，往後退了一步，“還有，這位師兄，你是誰啊？”
那人跟著近一步：“我，我白笙。你沒聽過我？”
二樓原本就不多的人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作，目若有若無地往這邊飄。但沒有一個人上前。
氣又低了幾分。
程楚有些張了。看不這人，至築基以上，甚至極有可能是金丹。
真要手，連跑都跑不掉。
“白師兄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我程楚，寒劍峰新來的弟子。但我真不認識什麼莫逍遙，師兄會不會找錯人了？”
一邊說，一邊側想從旁邊繞過去。
“找錯？”
白笙冷笑一聲，步堵住的去路。
“寒劍峰總共就那麼幾個人。你不是新收的五弟子，還能是誰？”
他盯著程楚，眼神里的不滿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教壞了一個，又新收一個？”
程楚愣住了。
教壞？
什麼意思？
張了張，還沒來得及問，另一個聲音忽然了進來。
“阿笙，別說了。”
一個眯著眼的青年不知何時走到了白笙側，臉上掛著笑——那種讓人看了就渾不舒服的笑。
他拍了拍白笙的肩膀，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勸架：
“那件事……還是不要討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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