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笙站起來，沒有再看徐慶舟和那片泊。直直地站起來，轉朝雲中城的方向飛去。
不是劍，是踏空。靈力已經徹底了，只是拼盡全力地飛。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割得臉頰生疼。袍上的還沒幹，被風吹得在上，冰涼刺骨。
城門口，魔還在湧。守衛們已經退到了第二道防線，第一道城門已經失守。
街道上到是黑的影子，混著百姓的哭喊和修士的怒吼。
崔笙落下來的時候，正撞上一隻撕咬的魔。一腳踢飛了它的頭顱，黑噴了一臉。
一向乾淨的沒有，甚至沒有眨眼。
符紙馬上從指尖飛出，在空中炸開，化作漫天金的雷火，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那是五品雷符。
雷火落在逃竄的魔群中，炸開刺目的白，慘聲此起彼伏，黑與碎四濺。
握劍，衝進了魔最多的地方。
劍快斷了，用符。
符用完了，用丹。
最後三顆丹藥從腰間解下，碎，灑向空中。
藥化作紫霧氣，瀰漫在魔群中——腐骨散，對普通人無害，對魔族卻是致命的毒。
霧氣所過之，魔的皮潰爛、溶解、骨骼化。它們發出淒厲的嘶鳴，在地上翻滾掙扎，越掙扎毒霧滲得越深，腐蝕得越快。
霧氣散盡，地上只剩一灘灘黑的膿水。
崔笙站在其中，大口著氣。的
左臂已經完全抬不起來，右肩的骨頭痛得要裂開了，每一次抬手都像有人在裡面攪。
靈力枯竭了，丹田空空，連一都不出來。
丹藥用完了，符紙用完了，陣法也快撐不住了。
可不能退。後是城裡的百姓，是們用命換來的那些人。
退一步，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所以站著。
張開雙臂，擋在一條巷口前。巷子裡全是百姓——老人、孩子、抱著嬰兒的婦人。
他們在牆下瑟瑟發抖，看著面前這個渾是的人，像看著最後一救命稻草。
一步都不能讓。
服被撕爛了，後背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湧出來順著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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