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殷夫人,高廉的臉猛地一變。
他能坐上高唐州知府的位置,全靠殷夫人背後的家族和堂兄高俅在朝中撐腰。
若是殷天錫死了,殷家必定遷怒於他,到時候別說位不保,恐怕連腦袋都保不住。
即便是高俅貴為太尉,此事也很難善了。
況且此次高俅在信中約說出自己可能失勢的訊息,更讓他不能再失去殷家在朝中的支援。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掙扎,最終還是對著手下揮了揮手,咬牙切齒道:“都給我讓開!放他們走!”
旁邊的副將連忙勸道:“知府!不可啊!這些賊寇狡猾得很,放他們出了城,就再也抓不到了!”
高廉狠狠瞪了副將一眼,怒吼道:“本府說了,讓開!若是衙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待得起嗎?”
副將不敢再多言,只能揮手讓士兵們讓開一條通道。
秦北年冷笑一聲,對著眾人道:“走!楊兄弟,你押著殷天錫走在中間,林二哥,你帶著柴大人走在前面,我斷後。誰敢輕舉妄,先殺了殷天錫!”
“遵命!”
眾人依計行事,緩緩朝著城門走去。
高廉帶著騎兵,遠遠地跟在後面,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北年等人,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
沿途的百姓聽到靜,紛紛躲在自家門口張。
看到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殷天錫被人押著,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哭爹喊娘,都忍不住暗自稱快。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城門口。
守城計程車兵見高廉都不敢阻攔,也只能乖乖開啟城門。
出了城門,又走了約莫二里地,來到一開闊的道上。
高廉見己經離城不遠,對方卻始終不肯放人,眼中閃過一狠辣。
他此時己經想清楚,就算放了秦北年等人,他們也絕不會放過殷天錫。
與其人財兩空,不如拼一把,就算殺了殷天錫,也能將這夥賊寇全部留下,向高俅有個代。
高廉猛地拔出寶劍,厲聲喝道:“弓箭手準備!”
殷天錫聽到這話,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喊道:“姐夫!你不能這樣!姐夫救我!”
“高廉!你好狠的心!你以為殺了我們,就能瞞住高俅嗎?我告訴你,高俅寫了一封信,託富安給你,現在就在我手裡!我若死了,那信便會送到高俅朝中對頭那裡!”
秦北年早有防備,一把將殷天錫拉到自己前當盾牌。
高廉聞言,臉驟變道:“你說什麼?信怎麼會在你手裡?”
秦北年哈哈大笑道:“怎麼在我手裡?富安和陸謙帶著信,還敢伏殺我們,反被我們宰了!那封信上寫得清清楚楚,你和高俅勾結,私吞朝廷錢糧,招兵買馬,圖謀不軌,還謀害死柴大人,嫁禍他人!
你說,若是我把這封信給蔡京,給貫,給那些和高俅不對付的朝中大臣,你們兄弟二人,會是什麼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