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年轉走到劉高面前。
劉高早己嚇得面無人,一片溼痕,竟是尿了子。
他在清風寨作威作福多年,哪裡見過這般狠人。
赤手空拳,一盞茶的功夫便放倒了自己十五個護衛,自己卻毫髮無傷。
這哪裡是書生,分明是閻羅王!
“劉知寨。”
秦北年在劉高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摺扇輕搖,笑眯眯地看著他道:“聽說你最近辦了一件大案,把武知寨花榮下了大牢?”
劉高渾一,結結道:“那……那是花榮勾結賊寇,圖謀不軌,本……本只是秉公辦理……”
“秉公辦理?”
秦北年笑容一收,聲音驟然轉冷道:“花知寨為清正,民如子,清風寨的百姓誰不稱他一聲‘花青天’?你劉高貪贓枉法,強搶民,無惡不作,有什麼臉面說‘秉公’二字?”
劉高被他氣勢所懾,牙齒打著,說不出話來。
秦北年站起,走到劉高面前,俯視著他,一字一句道:“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告訴我,構陷花知寨,是誰的主意?”
劉高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是……是我自己……”
秦北年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武松一眼。
武松會意,手中戒刀輕輕一,刀鋒在劉高的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
劉高只覺脖子一疼,溫熱的順著皮流下來,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撐不住了,連聲道:“我說!我說!是慕容知府!是慕容彥達!”
秦北年重新坐下,淡淡道:“繼續說。”
劉高癱在椅子上,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都招了出來。
“花榮……花榮那廝不識抬舉。慕容知府幾次暗示他,讓他在清風寨加徵‘防寇稅’,三七分賬,七送往青州,三留給寨中。可花榮那廝不但不肯,還當眾頂撞慕容知府,說‘朝廷稅賦己有定額,再加徵便是盤剝百姓’。慕容知府大怒,便視他為眼中釘,除之而後快。”
“後來……後來慕容知府寫了一封信給我,讓我設法羅織罪名,將花榮打大牢。我便……便偽造了幾封書信,說花榮與清風山賊寇燕順有往來,圖謀不軌。慕容知府看了‘證據’,當即下令將花榮收監,又把他手下那支兵馬調到青州城,名義上是整編,實際上是分散瓦解,怕他們譁變。”
“那封信現在何?”
秦北年問道。
劉高聲道:“在……在我書房的暗格裡……”
秦北年讓武松押著劉高,去書房取出了那封信。
信中是慕容彥達的親筆字跡,容與劉高所說一般無二。
信的末尾還提到,此事己上報蔡太師,蔡太師批示“從速置,以儆效尤”。
秦北年將這封信收懷中。
這封信,將是收服秦明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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