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建坡臉越來顯尷尬,這修復圖他是找於天師畫的,在大東北乃至全東華,於天師在風水玄學上的造詣都是首屈一指的。
而且於天師師承風水玄學聖師莫大先生,可以這麼說,普天之下,在風水玄學上,如果於天師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於天師親自出手修復的法陣圖,怎麼可能會有差錯?
如果不是於天師拒絕了馮建坡的邀請,可能就不會有後來的馮府設下三關尋找風水玄學大師的事。
“飛羽小子,這圖是我請大師修復,不應該有不對的地方吧,你是不是看錯了?”馮建坡笑道。
馮傲冰雙手環抱前,冷嘲熱諷道:“有些人就別不懂裝懂了。”
馮建坡狠狠白一眼馮傲冰,也不知道他這個兒是怎麼了,怎麼就與項飛羽作對?
他當然不知道,馮傲冰這麼做,無非就是劍走偏鋒,想要在項飛羽心裡留下一點位置,僅此而已。
田小笑道:“馮戰神,馮三級尉長,你們莫要著急,我們搞古漢語言文學的,都對風水玄學法陣有一定的研究。
所以,那張修復圖可以給我們看一眼,有沒有問題,或許我們可以看得出來,尤其是我博導,在風水玄學上的造詣頗高,曾經獲得過於顯於天師的誇讚。
而且聶博導還在東華風水玄學雜誌上,刊登過不有獨到見解的風水玄學論文。”
說這些話時,田小挑釁的看著項飛羽,一臉傲然。
聶寶怡推了推厚厚的眼睛,笑道:“小有點言重了,實際上,我就是對風水玄學方面稍有涉獵。”
“聶博導,您就別謙虛了。”田小笑道,“你看看別人,不懂都能裝出一副懂的模樣,咱們真懂的還謙虛啥?”
馮建坡:……
眾人:……
聶寶怡乾咳一聲,訓斥道:“小,你忘記我跟你說的了嗎?越是對待那些沒有學問的人,就越要表現的寬容,越要傳授給他們知識,而不是挖苦,你明白嗎?”
“我明白了,聶博導。”田小見聶寶怡真生氣了,吐了吐舌頭,當然也只是表面上答應了,實際上心裡仍然對項飛羽一陣鄙視。
馮建坡覺得氣氛有點尷尬,連忙把話題轉到聶寶怡上,“既然聶專家對風水玄學造詣頗深,那麼就勞煩您給看一下吧?”
“談不上勞煩,舉手之勞。”聶寶怡拖了拖眼睛,從馮建坡手裡接過那張修復好的風水玄學陣法圖。
剛看了一眼,聶寶怡便覺得眼前一亮,不由嘆道:“馮戰神,這是出自何人之手?此人必定是風水玄學天師無疑!
只有風水玄學達到天師境才能繪畫出如此完的陣法圖!”
聶寶怡激萬分,田小湊過來一看,當下嘆道:“我去,這麼複雜完的陣法圖都能繪製出來?可以說此人已經站在東華風水玄學頂點了!”
馮建坡須而笑,“二位好眼力,這幅風水玄學法陣的修復圖,是於顯於天師親手修復繪製的。”
“於天師?”眾人齊聲驚呼。
於顯在東華風水玄學的地位十分顯赫,但凡是對風水玄學方面有所研究的人,無一例外,都會對於顯產生肅穆敬仰之。
“原來是如此於天師之手,那就怪不得了,阿彌陀佛。”虛海雙手合十道。
田聖手對於天師的名號也略有所聞,當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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