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遲文芳拉拉向馮傲冰介紹了一大堆,完全把項飛羽冷落一旁,當了這麼多年中介,遲文芳早已練就一雙火眼金睛。
據以往的經驗,往往壞事的都是小跟班,所以,遲文芳故意拉遠與項飛羽的距離,有些話都悄悄的跟馮傲雪這個‘老闆’談。
“我跟您說啊,我總覺得您邊的那個小跟班不像個好人!”遲文芳低聲音道。
馮傲冰聞言樂得合不攏,忙點頭道:“英雄所見略同。”
遲文芳微微一笑,彷彿一切都盡在的掌控,“老闆,您也看出來了?我覺得你的這個小跟班有很嚴重的問題,你平時讓他出來採購東西,他是不是報假賬騙您錢?”
“沒錯。沒錯。”馮傲冰笑著點頭道。
不知為何,遲文芳說項飛羽壞話,說不出來的高興。
遲文芳一見馮傲冰上套了,連忙笑道:“像他這種人我見識多了,不瞞老闆您說,我也十分討厭這種人。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所以說,老闆,我勸您離他遠點,最好不要讓他進去,以免他瞎說話!”
“這樣啊……”馮傲冰雖然很想不讓項飛羽進店裡,但人家才是真正的老闆,說了不算,進去也做不了決定。
遲文芳見馮傲冰有些猶豫,便覺得大事不妙,連忙改口道:“一起進來也行,就是我勸老闆你不要聽他說話,有些事還得您自己拿主意。
您就放心好啦,有我在,店商他們不敢胡來。”
遲文芳拍了拍脯。
“那好吧。”馮傲冰點了點頭,便跟隨遲文芳進了一家‘寶齋’的店。
遲文芳一臉鷙的著項飛羽,以為跟馮傲冰之間的談話,項飛羽沒有聽見,殊不知,項飛羽全部收耳中。
項飛羽抬頭看一眼這家店,寶齋?
淞滬也有個寶齋,但那家是拍賣行,眼前這家是風水玄學材料店,不知道是不是一個老闆?
實際上,兩家寶齋店不但是一個老闆,淞滬寶齋拍賣行的店長廖平今天剛好也在店裡,淞滬拍賣行那邊每年都有不稀罕是從這家店運過去的。
今天廖平來這裡,就是親自押送一件寶貝回淞滬。
當然。
項飛羽並不知道這些。
“你現在門口待一會兒,沒有你們老闆的命令,你別進去!”遲文芳衝項飛羽冷冷道,彷彿就是在命令。
項飛羽點了點頭,也沒跟一般見識,反正就算他待在門口,遠發生的事也逃不過的法眼。
最重要的是他才是真正老闆,錢在他這裡,他不決定,馮傲冰就買不了,更何況馮傲冰的銀行卡還折兩截了。
遲文芳見項飛羽這麼好對付,第二套方案也就直接PASS掉了,本來想如果項飛羽不好對付,就私底下與項飛羽商量一下給他提點,現在看來,提的錢都省掉了。
還真是個夯貨!
倒是高看項飛羽了,以往那些大老闆來,邊帶著的無論是小弟,還是風水大師,都主找要提。
而項飛羽這個夯貨,不但沒有朝要提,而且還傻不愣登的讓他幹啥就幹啥,這筆生意要是做了,那麼可就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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