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顯眼中閃過一抹失,他以為解開天書十八碑的秘,能獲得什麼意想不到的寶貝或者是能力。
“對了,項聖師剛才我聽說您在尋找朱䴉草?”於顯擰眉。
項飛羽點點頭,“怎麼?顯你知道朱䴉草?”
於顯站起來,左右撒眸一圈,當見四五人,又來到門口,開啟門,四張一下,確定沒人之後,又回到房中。
殊不知。
在他關門的一剎那,躲在樑上面的於奇正,徐徐落下,再次把耳朵湊了過來 ,這個朱䴉草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到底是什麼寶貝?
“項聖師,不瞞您說,我確實知道朱䴉草。”於顯低聲音道。
項飛羽擰眉問道:“你知道嗎?”
於顯點了點頭,“項聖師,不瞞你說,這朱䴉草是我們於家祖傳的寶貝。”
“這麼說,令祖當年是獵戶?”項飛羽道。
“項聖師,您是怎麼知道的?”
“曾經在一個古籍上看到過。”
“哦,確實是這樣,我們於家家祖……”
於顯把家族的傳說講了一遍,與項飛羽在古籍中所看到的容,出不大,基本相同。
“項聖師,冒昧的問一句,您要這個朱䴉草作甚?”
於顯詢問道。
項飛羽如實道:“實不相瞞,顯,在天書陵中我了很嚴重的傷,需要這朱䴉草來治傷。”
“什麼?項聖師傷了?”
於顯張道。
“顯不必如此張,暫時還要不了命。”項飛羽擺手笑道。
於顯聞言暗鬆一口氣。
“顯,朱䴉草是你們於家的家傳寶貝,我不能白拿,你開個價吧。”項飛羽淡淡道。
於顯笑著擺手道:“項聖師,您傷了,顯把傳家寶拿出來,是理所應當的,怎麼能收您的錢呢?”
項飛羽愕然一愣,不過很快就釋然了,於家在會寧府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家族資產也早就破了百億。
錢對於他們家來說真不是什麼稀罕。
“顯,倒是項某人孟浪了,你們於家本不缺錢,這樣吧,我把長生醫譜關於風水玄學方面的口訣傳授給你,能從中參出幾分來,那就全看你的造化了。”項飛羽從不願意拖欠別人的人。
“真的嗎?”於顯激的老淚縱橫。
項飛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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