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芳的兒助攻道:“一曼阿姨,工作的事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家東峰人脈廣,找個工作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前兩天我那個勞改犯表弟,就被我們家東峰給安排進天有集團了,雖然是個保安吧,但那也是一份兒正經八百的正式工作。
別看是保安,但天有集團待遇好,一個月五千塊,還給繳五險一金,多人破腦袋都進不去。”
程一曼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他們家諾蘭好歹也是戍衛區的四品執戟長,怎麼能找個保安呢?
再說了,你們這是夸人呢?還是損人呢?
什麼其他方面都好,就沒有工作啊?
一旁的諾蘭也聽不下去了,“我們家項飛羽隨便寫一幅字也可以虎口,用不著你們貓哭耗子假慈悲!”
“貓哭耗子?”徐慧芝的兒冷哼一聲,挑釁道,“諾蘭小妹,你這話可不能說啊,什麼貓哭耗子?我們這不也是替你著急嗎?
你可別狗咬呂賓啊!”
徐慧芝冷冷道:“我們好心好意替你著想,你不領也算了,怎麼能說我們是貓哭耗子呢?你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你們?!”諾蘭氣結道。
“等一下,你說他什麼名字?”
程東峰雙手抓住諾蘭的胳膊,態度有些瘋狂的質問道。
徐慧芝的兒見程東峰握著諾蘭的胳膊,當下醋意大發,連忙過來拉開他,“好啊,你個程東峰,我早怎麼沒看出來呢?沒想到你這麼多花花腸子!”
程東峰本沒理,直勾勾的瞪著諾蘭,“你剛才說他什麼名字?”
“程東峰!”徐慧芝的兒見程東峰不搭理自己,只跟諾蘭說話,當即大發雷霆。
然而。
程東峰仍然沒理。
徐慧芝的兒咬牙切齒道:“程東峰!你個吃裡外的東西,我跟你拼了!”
“滾開!”
程東峰一把推開胡攪蠻纏的徐慧芝兒,當即冷冷道:“你能不能再跟我說一遍,他什麼名字。”
“項飛羽,怎麼了?”諾蘭還以為程東峰是神病。
“項飛羽?”
程東峰呆愣的目轉到項飛羽臉上。
“你是53班的程東峰吧?我好想對你有點印象,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單杆繞能一口氣做五百個,在戍衛區算是小有名氣的名人了。”
項飛羽淡淡道。
“戰神?真的是您!”
程東峰撲通一聲跪在項飛羽面前,鼻涕一把,嚥了一把,“戰神您竟然還記得東峰?東峰這輩子死而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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