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羽,你個勞改犯,你幹什麼呢?”譚池仗著自己大力不虧,過來用力頂項飛羽,本以為一下子就能把項飛羽撞飛,沒想到譚池自己差點摔個跟頭。
“爸,媽,這個勞改犯打我!”
譚池坐在地上撒潑。
譚才和詹便藝見自己兒子吃虧了,連忙衝了上來。
“該死的項飛羽!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譚才和詹便藝張牙舞爪撲過來。
“放肆!”
華老向前一步,一無形氣力頓時噴湧而出,迎面將譚才和詹便藝二人震飛出去。
譚才和詹便藝相繼落在譚池的上,差點沒把後者死。
“爸,媽,你們是想死我嗎?”譚池嚷嚷道。
譚才和詹便藝連忙起檢視譚池,當見譚池鼻青臉腫的,頓時暴跳如雷。
“好啊,項飛羽,你竟然找人打我們?”譚才咬牙切齒。
“項飛羽,你有種,看我不把這件事告訴你岳母!”詹便藝憤憤道。
“爸,媽,你們還等什麼呢?馬上告訴秀雲大姑,讓替我報仇!”譚池狠狠道。
就在這時。
白倩茹突然大吼一聲,“都給我滾出去!”
譚池站起來,指著項飛羽,啐罵道:“項飛羽,你聽到沒,小白讓你滾出去!”
華老看一眼項飛羽,無奈地搖了搖頭,率先出去病房,作為當代第一神醫,讓患者家屬給攆出去,這還是頭一次。
當然。
他也是看在項飛羽的面子,換做旁人,他早就發飆了,沒準直接把患者治死,他就是這個古怪脾氣。
“項飛羽,你聽到沒有,我兒媳婦讓你滾出去!”譚才和詹便藝趾高氣昂道。
項飛羽聳了聳肩,看著白倩茹,冷冷道:“你母親上的銀針半個小時不準,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
項飛羽離開病房。
“戰神,您這又是何苦呢?”華老不解道。
項飛羽笑了笑,“你是想說費力不討好吧?”
華老點點頭。
項飛羽眸突然變得深長,腦海裡出現了去世多年的母親,似在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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