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賜,你別太過分了,只要我們三個老東西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你胡來的!”馮建坡咬了咬牙,角已經開始往外溢。
顯然。
剛才一道劍氣,還是傷到了他。
風清揚和魯宇迪二人臉也有些難看,同樣傷得不輕。
“劉天賜,再怎麼說你也不是方機構的人,我希你速速離去!”
風清揚咬牙切齒道。
魯宇迪同樣怒目圓睜,“劉天賜,你若是急了老子,老子豁出去違抗命令,也要聚集西境百萬兒郎將你那狗屁聖劍宗剿滅!”
聞言,劉天賜不怒反笑。
劉平暴跳如雷道:“你們三個老東西都自難保了,還在這裡瞎嗶嗶,識相地就趕滾,不然我師父下一擊就是你們的末日!”
“你?!”
被劉平這個後輩指著鼻子大罵,三位老戰神覺得很沒面子,要不是了傷,非得把劉平這廝千刀萬剮了不可。
劉平見三位老戰神沒了折,心大好,朝他們三人做了個鄙視的作,高昂腦袋,冷冷道:“你什麼你?姓項的斷了我們劉家的傳承,這樣的滔天大仇未報,你們就想讓我們速速離去,我看你們的腦袋是被門了!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條馬上給老子滾蛋,第二條就是跟姓項的一起死!”
三位老戰神氣得牙直,可卻也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
一直未開口的劉天賜突然開口了,“三位,小徒的話雖然說的難聽,但話糙理不糙,這個姓項的斷我徒兒的命,就等於是絕了我們劉家的後。
此等海深仇豈能不報?”
劉天賜的語氣很平淡,卻冷至極,猶如冰窖。
三位戰神皆然打了個冷。
自始至終,劉天賜都在跟三位老戰神說話,也沒把項飛羽這個晚生後輩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大西北戍衛區上一位老戰神去世後,暫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無奈之下才讓一個臭未乾的小子上位的。
而這個小子本就不配跟自己說話!
項飛羽突然發一聲冷笑,“真是可笑。”
“姓項的,你什麼意思?”劉平衝項飛羽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劉天賜在這裡,他可不敢跟項飛羽來,畢竟在陳家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項飛羽沒有搭理劉平,而是把目落在了劉天賜的上,冷冷道:“你說我閹了你徒兒,你又說我斷了你們劉家的後。
那你可知道劉平糟蹋過多良家?又斷過多人家的後?
他手上沾滿了鮮,他犯下的罪過,罄竹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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