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審批程式上，找人給他開了綠燈，招投標過程中，暗示了幾句，收過一些表示……”
事到如今，孫長青一點不敢摻假，額頭滿是細的汗珠，無一不顯示他的心虛和忐忑。
“糊塗！”王海濤突然提高了聲音，“跟你說過多次，在一些敏的專案上要避嫌，現在可好，被紀委盯上，你好了？”
“我知道錯了。”孫長青到一陣眩暈，他扶住窗臺，強行穩住，“王省長，您得幫幫我……”
“你先別慌。”王海濤的聲音又恢復了平靜，“一會兒，我給郝明毅打電話，先問問況。
就算你小舅子吐了，紀委把你帶走，也什麼都別承認，我在外面，會想辦法。
記住，該理的證據，儘快理掉。”
電話結束通話，孫長青長舒口氣，有王省長出面，事應該有轉圜的餘地。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好似旋渦，彷彿要把他吸進去一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把孫長青的思緒拉回現實。
“進。”
市委宣傳部辦公室主任譚國林走進來，提醒道：“部長，開會的時間到了。”
孫長青看了眼手錶，“嗯”了一聲，拿上筆和本，朝大會議室走去。
另一邊，小會議室。
郝明毅看著手機來電，朝周海潔示意。
在周海潔的默許下，郝明毅接通了電話。
“王省長，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事？”
“明毅同志，”王海濤的聲音聽不出緒，“聽說你們逮捕了建晟的老總？是什麼況？”
郝明毅早有準備，“是的，該公司在拆遷員時，和胡楊村村民產生了激烈衝突，公安機關依法拘捕。”
“公安拘捕？”王海濤皺眉，話鋒突然凌厲，“我怎麼聽說，是紀委把人帶走了，作為市長，這件事你不知道嗎？”
不等郝明毅回答，王海濤嚴肅道：“明毅同志，你要清楚，你能當上市長，是誰在省裡為你說話。”
“是，王省長，我知道，都是您的栽培。”郝明毅說話的語氣帶著抖，一口咬定道：“您也知道，秦城說到底，還是周書記說了算，紀委那邊的作，我確實不知。”
“呵呵。”王海濤冷笑，略帶嘲諷道：“郝明毅啊，你在跟我打腔？”
明明是夏日酷暑，郝明毅卻到脊背發涼，他沒有退，只咬牙回了兩個字，“不敢。”
“啪！”
電話結束通話，會議室，一片沉默。
許是心裡那絃斷了，郝明毅的頭腦十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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