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容易,再想回來難如登天。遠不如留在上級機關,按部就班來得穩妥。
就像耿華,寧可晉升通道被堵死大半,也不願意下基層走一圈,無非是怕回不來。
周青柏適時領著李小南,挨個敬完,兩人才被“放”了出來。回到一樓大廳,此時宴席己進高,熱鬧非凡。
雖然他們中途離場,但張揚等幾位伴郎,毫沒讓氣氛冷下來,正一桌一桌拼酒,屬張揚喝得最猛。
李小南微微蹙眉,輕輕了周青柏:“張揚喝這麼多,行不行啊?”
周青柏無奈搖頭:“之一字,最是傷人,不喝怎麼辦?”
李小南挑眉,“正好詢哥今天來了,問問張揚,要不要去跟‘未來大舅哥’,訴訴衷腸?”
周青柏瞳孔微張,那表彷彿在說:你是魔鬼嗎?
說曹曹到。
不等李小南再開口,林詢己大步走來,送上一份包裝的禮:“知道你不收禮金,這是小薇特地從國外寄回來的,再三囑咐我,必須親手給你。”
李小南欣然接過,“謝謝詢哥,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林詢擺擺手,“酒我就不喝了,一會兒還有事,小南,哪個是張揚?”
李小南不知道他是從哪聽說的,但也不願節外生枝,便含糊道:“剛才還在這,估計出去了。詢哥您找他有事?”
林詢深深看了一眼,最終只笑了笑:“算了,那我先過去了。小南,新婚快樂!”
“謝謝詢哥。”李小南微笑頷首。
待林詢離開,了下,覺得還是得跟林薇通個氣。
周青柏輕輕拉了一下,李小南迴過神,兩人繼續走向下一桌。
眼看一對新人朝這桌走來,李大伯心裡頗不是滋味。
原本以為周青柏只是個土大款、暴發戶,有幾個臭錢罷了。
來之前,他還端著‘制面人’的架子,自覺高人一等。
可婚宴進行到這會兒,聽著周圍桌聊天,逐漸變了滋味。
剛才喝的瘋瘋癲癲,話都說不清的小夥子,竟是個副級幹部?
再仔細聽下去,李大伯深打擊,這是‘往來無白丁’啊!
正恍惚間,李小南舉著酒杯,疑喚道:“大伯?大伯!”
覺有人在懟自己,他猛地回神,側頭看向一旁的李麗:“怎麼了?”
李麗無語,“不是大哥,你想啥呢?剛才小南兩口子過來敬酒,喊你半天。”
“啊……啊?”李大伯瞬間回神,急忙找補了一句,“昨晚換床沒睡好,他們人呢?”
李麗朝隔壁桌努努:“喏,去那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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