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南心裡很清楚：城東是宜城的臉面，既要靠開發商快速把這片搞活，又得守住生態這條底線，還得把未來可能雷的高槓杆風險掐死在搖籃裡。
恆達可以用，但必須嚴加管束；安康置業穩妥，能託底；至於碧園，格局太小，也沒把宜城當回事，本指不上。
只琢磨了一小會兒，就開口了：“這樣，安康置業作為主力合作方，優先跟他們談。恆達也可以引進，但住宅容積率必須卡死，不許無序擴張，政府絕不做任何形式的兜底、背書、變相擔保。”
至於碧園？完全沒有談的必要，首接pass。
牛有趕低頭應下，飛快在本子上記，上連聲說：“書記，我都記下了，一定嚴格按照您的要求推進。”
他起離開，書記辦公室門關上的那刻，牛有繃的表，才慢慢鬆下來。
一路往自己辦公室走，腦子裡越想越明白。
他一開始還傻乎乎地以為，安康置業和恆達是二選一。
要麼求穩、不出錯，要麼求快、衝政績。
現在才猛然反應過來：李小南這種人，從來不做單選題。
恆達拿外圍合規的住宅地塊，容積率和量死死卡住，快速去化回款，把市裡的財政盤子穩住。
國企託底守風險，民企出力補財政，一穩一快，剛好互補。書記這腦子，真是明到家了。
既不放棄恆達帶來的短期收益，又用國企把高槓杆的患鎖死，兩頭好全佔了。
牛有越琢磨越佩服，也越覺得慶幸。
他現在也不得兩家一起上。
真要是二選一，只留安康，財政回款太慢，政績來得遲。
只留恆達，風險太高，書記隨時可能停。
兩家並行，才是最穩妥、對他最有利的玩法。
至於碧園被首接淘汰，他半點不惋惜。
商人逐利短視，只想簡單賣房套現，不願投生態配套，格局太小，連他都看不上眼，不了李小南的法眼本來就是必然的事。
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牛有拿起手機，分別打給了國土局長趙磊和招商局長王有為，語氣十分乾脆。
“兩件事，第一，立刻對接省建投安康置業，優先敲定沿河生態配套板塊；
第二，約談恆達負責人，把容積率、無政府兜底的底線講死，財政、審計核查要面上從嚴、程式做足，明面風險一律剔除，深層東西點到為止。
一週，我要看到兩家的初步合作方案。”
末了，他還不忘加上一句：“這是書記的意思。”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輕輕舒了口氣。
市長缺位的視窗期，書記定方向，他抓落地。
城東這塊骨頭啃下來，就是板上釘釘的政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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