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小子,能不能別那麼衝,能不能多想想後果?」
秦坤沉著小臉,還不服氣,指著秦家人說道:「他們欺負人,他們人多。」
「人多有什麼用,得能打才行。」二大爺看一眼戰場,很好錢大與孫盼弟也捲進去了。
但是吧,是捲進去捱打的,既然張秀蘭沒有吃虧,二大爺就沒急著拉架。
他還是先教導一下大徒弟吧,這孩子沒有父親,他這個師父得像父親一樣教導他們才行,得把父親的空缺給填補上。
二大爺沒有教秦坤墨守規,而是教導秦坤三人見機行事,即不能認死理,也不能沒底線。
什麼是底線?就是在合法的底線上蹦躂,就算是你打了人,你也得立住腳。
就像現在這樣,張秀蘭出去打人就能立住腳,因為是秦家人先來挑釁的。
至於打傷了秦家人,那是他們自找的,是他們沒用,是他們自己打不過。
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不能出現重傷,不能出現人命。
如果出現重傷,出現人命,有理也會變的沒理。
這一點張秀蘭做的就很好,別看燒火掄的虎虎生風,秦家人愣是沒有一個斷胳膊斷的。
張秀蘭打的全是疼歸疼,但是不致命的地方,甚至連骨頭都沒打斷。
張秀蘭想的很明白,萬一打斷了骨頭讓出醫藥費怎麼辦?
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必須要打的他們疼的要死,去醫院一檢查,連個輕傷都不算。
想訛的錢,沒門!
秦家人不知道張秀蘭的算計,他們只覺得疼,疼死了!
秦家人像是葫蘆娃救爺爺似的,一個接一個衝進張秀蘭的燒火下。
等到最後一個秦大壯被打的哎喲哎喲的躺在地上喚時,二大爺這才衝過去拉架。
眾人:你要是再晚點,戰鬥都結束了。
「秦坤他娘,你消消氣,消消氣啊,可不能再打了,別打壞嘍。」
二大爺把燒火奪下來,衝魏芳使了個眼,魏芳立刻上前抱住張秀蘭往後拖。
「張姨,張姨,真不至於,你可別把自己累壞了。」魏芳大聲勸說,
「張姨,你看看你傷的這麼重,要是有個好歹怎麼辦?你讓坤兒三個人怎麼活啊。」
嗯?張秀蘭看向魏芳,一副見鬼的表,不知道魏芳在嚷什麼。
不對,是不是應該點傷啊?
魏芳眨眨眼睛,小聲道:「你傷了,傷的還不輕,趕喚。」
哦哦,張秀蘭明白過來了,這是打人打傷了,於是配合的哎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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