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仕途》第 39章冒官(1)

作者:我是傻呼呼·1個月前

“你們誰是縣丞,誰是主簿,站出來,帶我去縣令房間”樊押司問道。“我是主簿。”“我是縣丞”王縣丞站了出來,滿臉堆笑“樊押司,您這邊請。”

樊押司跟著王縣丞進縣令房間,“搜”一聲令下,眾人首接開始搜查。不多時,眾人前來稟告“稟告樊押司,沒有搜到可疑之,僅搜到大量金銀細。”

“沒有?怎麼可能會沒有呢?可是這筆跡明明白白地對上了呀!難道說這其中另有,是有人故意誣陷不?”樊押司滿心狐疑地暗自思忖著,“看這兩個人的模樣和神態,也不像是有如此膽量敢做出這種事來的人吶……”

儘管心中充滿了疑問,但樊押司還是迅速收拾起自己的思緒,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來人吶!將所有的贓統統收攏起來,仔細清點後打好封條,全部帶回衙門去!”

安排妥當之後,樊押司轉面向站在一旁的王縣丞,面凝重地說道:“縣丞大人,從即刻起,衙門只允許人員進,絕對止任何人擅自離開。所有在場之人都必須原地待命,不得隨意走。倘若有人膽敢違抗命令強行外出,就休怪我的兄弟們手中的刀劍不長眼睛,到時候若是誤傷了誰,可就不好收場了。”

王縣丞連連點頭應是,表示一定會嚴格按照樊押司的指示行事。隨後,他親自將樊押司一路送到了衙門門口。

此時此刻,位於紙紮鋪子中的張希安正百無聊賴地打發著時間。突然間,他瞥見樊押司率領一隊人馬歸來,而且隊伍之中竟然還羈押著縣令與趙捕頭兩人。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後還裝載著數量可觀的金銀財寶以及各種細品。看到眼前這番景象,張希安不由得大吃一驚。讓他到驚愕不己的原因,一來自然是因為被捕之人竟然是堂堂一縣之長的縣令以及負責維護治安的趙捕頭;二來則是對這些贓的出現深意外,完全沒有想到會牽扯出如此重大的案件。三來則是吃驚這辦事效率,這一來一回,抓人,搜查,僅用了大半個時辰。端的是駭人!

“把這二人分開關押,著人看管,不可有些許差錯。另外今日先不審,也不可刑。”樊押司吩咐下去。眾人躬稱是,這就下去了。

“張兄弟,你過來。”樊押司招呼角落裡的張希安,張希安急忙過去。“押司大人有何吩咐?”“你把剿匪的全過程說與我聽聽。”張希安點頭稱是,把來龍去脈一說。樊押司的眉頭皺得更了,“他讓你去剿匪寨?連個主事的都沒派?”“嗯,是的,我也疑呢。”

樊押司讓張希安下去休息。他在等,在等縣令的爹孃過來,那時候就水落石出了。“單查個貪汙案可沒啥意思,若是冒。。。。哼哼。”

次日清晨,過雲層灑在了縣衙門前的石板路上。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緩緩地停在了樊押司所住之的門口。從馬車上下來的正是張縣令的雙親——一對年邁而又焦急的老人。

只見一個材佝僂、滿臉皺紋的老頭,也就是張縣令的父親,被一個年輕力壯的僕人攙扶著下了車。隨後,一名同樣年老弱但神矍鑠的婦人也跟著下了車。這位婦人便是張縣令的母親。

此時,早己等候在此的老木頭連忙迎上前去,恭敬地向兩位老人行禮問好,並引領他們朝著樊押司所在的房間走去。一路上,樊押司都親自陪同,態度極其殷勤。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關押犯人的地方。還未走近,張縣令的母親便迫不及待地長脖子張。當遠遠見牢房裡蓬頭垢面、衫襤褸的張縣令時,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接著便扯開嗓子哭嚎起來:“兒啊,我的兒啊,你怎會搞如此這般模樣了呀,兒啊……”其哭聲悽慘無比,令人聞之心酸。

站在一旁的樊押司見到這番景,心中不一沉,暗自苦不迭:“哎呀!他的,本來以為抓到了張縣令,這可是潑天的大功勞一件啊!這下可好,全泡湯啦!”想到此,他臉變得極為難看,心也跌谷底,隨即轉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得張縣令的母親突然大聲喊道:“不對!不對!你本就不是我兒,我兒耳後有個痦子,那可是打從他出生起就有的標記啊!你絕對不是我兒!”樊押司聞言,心頭猛地一,立刻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目盯著那位老婦人,急切地問道:“您老人家此話當真?此事非同小可,萬萬不可有毫差錯啊!”

老婦人一邊用手帕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我自己的親生兒子難道我還不清楚嗎?大人吶,求求您一定要幫我找到真正的兒子啊!這個人肯定不是我兒!”說罷,再次放聲大哭起來,聲音愈發悲切。

樊押司見狀,臉上的霾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興。他激得雙手微微抖,自言自語道:“冒!竟然真的是冒!哈哈哈,真是老天開眼啊,合該我老樊從此飛黃騰達嘍!”接著,他大手一揮,對旁的老木頭吩咐道:“快,趕把老人家先帶下去,要好生安一下老太太。記住,千萬不能出任何岔子!”

樊押司一臉狡黠走近縣令“你怕不該姓張,應該姓崔吧!”那縣令頓時慌起來。“其實無所謂啦,來人,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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