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安聽了，首接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還可以這般做？那百姓呢？百姓豈不是冤死？”
“怎麼不行？”張志遠笑道。“這就是一場易。”
“易？！”張希安覺今天張志遠說的話，自己都聽不懂了。“跟異族能有什麼易？”
“寧王鎮守涼州十多年，年年都斬殺不異族，繳獲大量糧草跟牛羊、馬匹。可以說，寧王在抵異族侵方面，確實立下了赫赫戰功。然而，讓人費解的是，儘管寧王殺敵無數，但邊境的異族擾卻似乎從未停止過。”張志遠皺起眉頭，一臉疑地反問張希安。
張希安被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張了張，想要回答，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解釋。這個問題顯然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讓他有些語塞。
“寧王絕對不會將異族趕盡殺絕，甚至可以說，寧王還會在暗中培植幾支異族勢力。這其中的緣由其實很簡單，因為只有讓異族持續不斷地擾邊境，寧王才有理由不斷地向朝廷索要軍服、糧草、生鐵以及銀子等資，並以此作為與朝廷討價還價的籌碼。如此一來，寧王的地位才能得以穩固，兵權也才能被他地攥在手中。
反之，如果異族被全部消滅，那麼朝廷對寧王的需求也就不復存在了。用不了多久，朝廷必然會收回寧王的兵權。到那時，一個失去了兵權的王爺，說得難聽一點，不過就是皇室用來開枝散葉的工罷了。”張志遠話一說完，便地盯著張希安，似乎想要從他的表中看出一些端倪。
“不僅如此，只要形勢對寧王稍有不利，他必定會毫不猶豫地將異族放進來，從而挑起一場戰爭。這樣一來，朝廷就會因為需要寧王來指揮軍隊、穩定局勢而暫時無法對他手。等到功擊退異族之後，寧王又會搖一變為有功之臣，如此一來，朝廷就更不可能輕易他了。”。如此反覆，寧王的地位只會越來越穩。所以……異族一首都是殺不完的啊！”張志遠深深地嘆息一聲，彷彿心中有著無盡的憂愁和無奈。
“至於你所說的百姓，”他的話語突然變得有些冷酷，“在皇家的眼中，他們不過是一群可以被隨意驅使的勞力，是源源不斷的賦稅來源，是隨時可以徵召的兵源，甚至僅僅只是一種工罷了。”
張志遠的聲音帶著一自嘲的苦笑，“沒辦法，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真理。無論哪個朝代，無論誰當皇帝，百姓始終都是最底層的存在，承著最多的苦難。”
張希安靜靜地聽著，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他不得不承認，張志遠說的確實有道理。如果寧王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地位，難保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爹，那寧王，到底該不該查？”張希安問道。
“一個字，慢。”張志遠悠悠說道。“而且一旦涉及軍政大事，最好裝瘋賣傻。”
張希安聽罷點點頭。確實就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張希安腳步沉重地緩緩走出張志遠的書房，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灰暗無。他的心異常沉重，張志遠今日所說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他的心到了巨大的衝擊。
張希安低著頭，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緒如水般翻湧。他不想起了張志遠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打著他的心房。
就在他恍恍惚惚之際，突然聽到一聲呼喊：“爺，您這是怎麼了？”張希安猛地抬起頭，發現魯一林正站在他面前，滿臉關切地看著他。
張希安定了定神，勉強出一微笑，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然而，他的聲音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顯然並沒有把真實的況告訴魯一林。
魯一林似乎察覺到了張希安的異樣，他眉頭微皺，說道：“爺，我看您最近怕是要牽扯進一樁大事中，您做事千萬要仔細些啊。”
張希安心頭一，他沒想到魯一林竟然能看出他的心事。他下意識地問道：“可有破解之法？”
魯一林聽了，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爺，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件事對您來說，吉凶難料。所以，並沒有什麼破解之法。”
張希安聽了，無奈苦笑。“多謝魯大叔了，我知道了。”
時荏苒，短短數日轉瞬即逝，不知不覺間，今天己然是大年二十五了。在這個充滿喜慶氛圍的日子裡，大街小巷張燈結綵，家家戶戶都沉浸在迎接新年的忙碌與歡樂之中。人們紛紛清掃房屋、打掃衛生，張福字和對聯，掛上紅燈籠，洋溢著濃濃的年味。
張家自然也不例外。張志遠心準備了許多厚的年禮，給張希安，讓他裝好後送去王飛家中。
王飛家的老僕李叔對張希安的到來早有準備，他深知張希安乃是未來的姑爺，因此對他格外熱。當張希安來到門口時，李叔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口中還不停地說著：“張巡檢辛苦了！”
張希安見狀，趕忙微笑著回應道：“李叔，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哪裡算得上辛苦呢。”接著，他又禮貌地詢問道：“叔父他老人家可在家中？”
李叔連忙回答道：“老爺今早有事外出了，這會兒並不在家。不過夫人倒是在的，我這就去給您通傳一聲。”說著，老僕接過張希安手中的禮，轉朝裡屋走去。
張希安見狀，連忙道謝：“有勞李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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