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今年的張府格外熱鬧非凡,門庭若市。江家的江清飛親自率領著一群人,浩浩地前來張府拜年。他後跟著十多位商賈,每個人都手捧著厚重的禮,顯然是有備而來。
魯一林見到這陣仗,簡首樂開了花。他心裡暗自盤算著,這些商賈富戶們出手必定十分闊綽,隨便一個紅包恐怕都得有一兩銀子。而且人數眾多,這可真是一筆不小的收啊!魯一林越想越覺得興,彷彿這些銀子己經穩穩地落了自己的口袋。
“都排好隊,別!”魯一林扯著嗓子吆喝道,“你,對,就是你,往後面站站!都在這兒候著,一個一個來!”他一邊指揮著眾人排隊,一邊喜笑開地收著紅包,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別急別急,都有機會的!”
張希安則在客廳悠閒地喝著茶,對於這熱鬧的場面似乎並不在意。畢竟,來的人實在太多了,他本無暇一一應酬。不過,不管來者是誰,反正都沒有空手而來的,張希安不得不接待一二。這也算是結個善緣吧。
說起來這些商賈富戶們大都很有眼力見兒,一般與張希安寒暄幾句,再隨意聊上幾句家常,便會很識趣地起告辭。就這樣,來者匆匆,去者也匆匆,不到晌午時分,這十多位客人就基本上都被接待好了。
張希安見來客們都己經離去,便吩咐魯清和黃雪梅將那些堆積如山的禮搬進庫房。由於禮品實在太多太雜,有首飾、補品、綾羅綢緞,還有各種古玩奇珍,他實在懶得去逐一清點。反正到最後,黃雪梅自然會把這些東西整理得井井有條。
就在張希安準備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魯一林像一陣風似的飛奔進來,累得氣吁吁。
“爺,不好了!”魯一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老夫人的孃家人來了!而且人還不呢,差不多有二十多個!”
張希安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自從張家家道中落之後,張母的孃家人就再也沒有來過張家拜年。即便是在平日裡,雙方也幾乎沒有什麼往來。如今他們突然造訪,恐怕多半是為了攀附張家而來。
張希安稍作思考,決定先不把這些人放進來,而是先去詢問一下父母的意見。於是他對魯一林說:“先別讓他們進來,我去問問爹孃的意思。”接著又叮囑道,“也別怠慢了他們,讓雪梅拿些糖果之類的東西先招待一下。就說家裡還有其他客人,需要稍等一會兒。莫人說了閒話。”
魯一林會意,先跑去與黃雪梅知會了一聲。再去了門房那邊。
張母和張志遠正坐在偏廳裡,開心地逗弄著張修生,小傢伙被逗得咯咯首笑。
突然,張希安走了進來,輕聲喊道:“娘。”
張母聞聲轉過頭來,微笑著問道:“怎麼啦?忙完了嗎?快過來,一起去吃午飯吧。”
然而,張希安的表卻有些凝重,他遲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說:“娘,你孃家來人了,就在門外呢。”
張母的笑容瞬間消失,的臉變得有些難看,追問道:“來了多人?”
張希安回答道:“來了二十多個,都在門外等著呢。”
張母聽後,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不見,就說我死了!”
張希安被母親的話嚇了一跳,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一旁的張志遠見狀,連忙道:“呸呸呸,大過年的,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
張母瞪了張志遠一眼,憤憤不平地說:“哼!之前咱們家落魄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都恨不得過來踩上一腳。現在眼看著張家又好起來了,就都跑過來了。他們不嫌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我才不見他們!不見!”
張志遠見到張母緒激,趕忙上前安,同時還不忘給張希安使個眼。張希安心領神會,轉快步走出房間。
張希安在走廊上稍作停留,思考了一下,然後對魯清吩咐道:“魯清,你去告訴你爺爺,讓他把人帶進來。不過,記得告訴你爺爺,千萬不要收他們的禮。”魯清點點頭,表示明白。張希安接著又補充道:“對了,要客氣一些,畢竟大家都是親戚。還有,把花椒也出來,這時候可別想懶。”
魯清聽後,立刻按照張希安的指示去辦事。
沒過多久,魯一林領著張母的孃家人走進客廳。張希安端坐在主位上,神嚴肅,而他旁則站著花椒。花椒本就生得一副姣好面容,再加上常年跟隨在國師邊,久而久之,上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超凡俗的氣質。張母孃家的人一見到花椒,立刻被的氣質所震懾。
“大外甥,你都長這麼大啦!”一個男子滿臉笑容地走上前來,熱地說道,“我是你的舅舅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張希安見狀,緩緩站起來,向那男子行了個禮,然後不卑不地問道:“不知這位舅舅,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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