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統三百一十二人,活不見人,死不見。現在所有河道全部封鎖了,己經派人挨個兒搜查各船,但是封鎖河道不是長久之計,需要儘快查明真相,不然就麻煩了。”漕運使開口道。
“大人,只憑我清源縣捕快班子,怕是有心無力啊。”張希安不敢貿然答應。畢竟關係重要,答應下來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放心,周邊各縣都會展開巡查,但是以清源縣為主。”漕運使說道。“若是有需要協調的地方首接與我分說即可。特事特辦。”
“大人,下斗膽,還要問您一件事。”張希安說道。
“說。”漕運使毫沒有拖泥帶水。
“下斗膽問一句,船上這些人都靠得住嗎?”張希安問道。
漕運使被問愣住了。“理應是靠得住的。每條船上配七名護衛,都是漕運衙門的老人。管理十個八個船工沒問題。”
張希安聞言點點頭。確實漕運衙門轉運鹽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多都己經被堵死,要想輕易劫持漕運船隻基本不可能。而且劫持鹽勞心費神不說,獲利有限,風險也高,一般賊人也不會打鹽的主意。
“賢婿啊,這案子怕是有些棘手。”王飛把張希安拉到一旁說道。“而且鹽轉運之事涉及民生,弄不好是要出子的。”
“岳父,我覺著這案子關鍵之是找到鹽,別的反倒可以推後。”張希安說道。
“怎麼找?三百多人都沒了,哪裡去尋那鹽?”王飛滿臉黑線,“清源縣的鹽尚可支援一些日子,但若是時間久了,鹽價格必定上漲,到時候定然私鹽氾濫,民不聊生。”
“就不能從別再調些鹽過來?”張希安問道。
“哪有那麼簡單。”王飛一臉苦笑。“各州縣的鹽數量都是定數,沒有鹽引可拿不到鹽。差個幾十石倒還無傷大雅,像如此這般巨大的窟窿,哪裡堵的上?一條大牯牛船可運二百六十石左右鹽(此採用宋朝稱重計量一石約等於九十七千克)。二十三條大牯牛船可就是五千九百八十石鹽。這基本就是青州府八十萬百姓一個月的用鹽了。”
張希安不擅算數,但既然王飛這麼說,肯定是大差不差的。
“我去見漕運使。”張希安說道。
“找他作甚?不是剛出來?”王飛有些好奇。
“漕運使大人。”張希安回到衙門會客廳,躬行禮道。
“何事?”漕運使說道。
“下敢問大人,是先查案子,還是找尋到鹽?”張希安問道。
漕運使被問懵了。這有什麼區別?破了案子不就能找到鹽了嗎?換句話說,鹽找到了,不就是破案了?
“此言何意?”漕運使皺著眉頭問道。
“若是先查案子怕是要費些功夫,若是先找鹽,可能尚有一些取巧之道。只是若是先尋到了鹽,就怕打草驚蛇,賊人心虛而逃。”張希安回答說。
“先把鹽尋回來。穩定民生要。”漕運使思考片刻回答。畢竟只要鹽尋到了,民生不影響,自己的帽子就算保住了,至於那些個船工護衛的命,說實話,漕運使己然決定拿銀子封了。
“你什麼名字?”漕運使問道。
“回大人,下張希安。”張希安回答說。
“張希安,你需要多久可以尋回鹽?”漕運使又問。
“三日左右。”張希安此時也不敢打包票。
“太久了,兩日!”漕運使說道。“青州各縣的鹽不過還有五日的存量,耽誤久了,只怕造鬨搶。而且。。。。。”漕運使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事不小,我也至多瞞住三日,再久我也必須上報。今天己經是第二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