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畢竟是皇城司做事,能打聽到確切訊息就算不錯了。”親衛苦笑道。
王聞言也是無奈的點點頭。確實,皇城司做事本無需跟任何人稟告。
“殿下,我們還在繼續打探訊息,這程中學要是倒了,咱們看看能不能找人頂他的位。”親衛說道。“這可是個差。”
“難,任誰都知道這是個差,咱們的人想頂這個位置怕還有些難辦。”王搖了搖頭。“再說吧,先查探訊息。”
“是。”親衛躬行禮道。
靳開地盯著李海帶來的那本簿子,彷彿它是一個會突然炸的炸彈一般。他的眉頭皺起,心中不斷地權衡著利弊。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一個大案,甚至可以說是近幾年來最大的案子。這個案子的規模之大,讓靳開都不到有些震驚和猶豫。他開始思考是否應該將這個案子稟告給皇帝宋遠。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靳開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拿起那本簿子,朝著皇宮走去。
一路上,靳開都在心中暗自斟酌著接下來的對奏。他深知宋遠的脾氣,知道這位大梁皇帝並不是一個容易應付的人。因此,他必須小心翼翼地思考如何彙報這個案子,才能既不引起宋遠的憤怒,又能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去。
“倒不是我說你,著急忙慌的幹嘛?”大梁皇帝宋遠端坐在皇位之上。看著下頭不住磕頭的靳開問道。
靳開也不回話,只一個勁兒磕頭。
“什麼事?非要這般模樣?”宋遠有些疑。
靳開依舊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兒磕頭。
“起來說話,我要的是回答,不是磕頭蟲!”宋遠有些惱怒道。
“皇上,皇上事關重大,我當真不知如何說。”靳開支支吾吾道。
“說!”宋遠開口道。“天大的事,有我頂著,你怕甚?!”
靳開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靳開小心翼翼地把程中學的簿子遞上去。
大梁皇帝宋遠接過簿子開始翻閱。越看越是怒火中燒!
“何得來?”宋遠問道。
“青州府漕運使程中學那裡搜到的。”靳開如實而答。
“程中學人呢?”宋遠又問。
“關押起來了,闔家老小也是控制起來了。”靳開說道。
“他孃的!這程中學好大的膽子!”宋遠難得發怒。“查!靳開你給我查,查他個底朝天!”
“是。”靳開繼續磕頭。
“把你的人都用起來。把牽扯進來的人都彙總!一個也不許落下!”宋遠繼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