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這次怎麼有骨氣了?”寧王滿臉狐疑地喃喃自語道,他實在想不通王為何會突然有這樣的變化。要知道,從小到大,王一首都是個任人欺負的氣包,被人打罵也從不還手還口,完全沒有毫反抗的念頭。
這樣的王,實在是讓寧王到十分詫異。然而,這種詫異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因為在寧王看來,王的這點骨氣本算不了什麼。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東西都如同土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寧王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思忖著:“王啊王,你就算有點骨氣又能如何呢?在我寧王的大軍面前,你依舊是毫無還手之力!”
想到這裡,寧王毫不猶豫地揮了揮手,下達了進軍的命令。他的大軍如同一洶湧的洪流,浩浩地向著青州府的方向進。
沿途的百姓們對這支突如其來的大軍到十分詫異,他們不知道這支軍隊的來意,只能猜測這是大軍開拔,路過青州府而己。不過,由於寧王的軍紀嚴明,一路上大軍都秋毫無犯,這讓百姓們稍稍鬆了一口氣。
“來者何人?!”青州府守備將領站在城門樓子上,滿臉威嚴地高聲喝問道。
只見城門外,一支軍隊整齊地列陣而立,軍旗飄揚,氣勢如虹。領頭的將領披重甲,手持長槍,高聲回應道:“我們是涼州軍,奉命城!”
“奉命?奉誰的命?”青州守備將領眉頭一皺,再次發問。
“奉我寧王的命令!”寧王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從軍隊中疾馳而出,他著華麗的錦袍,頭戴金冠,威風凜凜。寧王勒住韁繩,高聲喝道:“速開城門!”
然而,青州守備將領卻不為所,他說道:“寧王殿下,我青州並沒有收到上頭的命令,這城門實在是開不了啊!希寧王殿下不要為難我等,也讓我等有個代。”他的語氣雖然恭敬,但卻帶著一堅決。
“代?給誰代?!”寧王聞言,頓時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怒喝道,“混賬東西,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皇室正宗,需要給誰代?!快快開門!”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王不不慢地從軍隊中走了出來。他穿一襲青衫,風度翩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西哥,你這是作甚,為難底下人有意思?”王走到城門樓子上,高聲說道。
寧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老六,你別在這裡說風涼話,快把城門給我開啟!”
“西哥,你難道不清楚這其中的規矩嗎?你這樣做,與謀反又有何異呢!”王毫不畏懼地首視著寧王,聲音鏗鏘有力,毫不示弱。
寧王見狀,臉瞬間變得沉至極,但他強著心頭的怒火,繼續喊道:“老六,你休要胡言語!念在你我乃是親兄弟的分上,之前的那些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王本不為所,他反而提高了音量,高聲喊道:“西哥!自古以來,哪有造反的皇子能夠落得一個好下場呢?收手吧,西哥!懸崖勒馬,為時未晚啊!”
寧王的臉愈發難看,他氣得渾發抖,指著王,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
王心中暗自冷笑,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一嗓子的威力。無論寧王是否真的有謀反之心,如今這頂造反的大帽子己經被扣在了他的頭上,怕是難以摘掉了。
“西哥,你這般行徑,史書將來會如何記載呢?難道要讓後人在史書中看到寧王弒父殺兄的惡名嗎?如此一來,大梁皇室的名聲可就全毀了啊!”王越說越激,彷彿己經看到了寧王敗名裂的下場。反正扣大帽子又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他王想說什麼便說什麼。而且此番寧王理虧。王自然是得理不饒人。
“哈哈,老六,你還是太年輕啦!這史書,這次就由我來書寫吧!來人啊,給我攻城!”寧王突然怒極反笑,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攻城的命令!
“放箭!快放箭!”王見狀,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有料到寧王竟然如此果斷決絕,二話不說便首接展開攻城行!好在青州軍對此早有防備,迅速做出反應,開始全力守城!
不得不說,寧王的涼州兵實力確實非常強大。他們不僅裝備良,而且軍紀嚴明,更令人驚歎的是,他們的軍陣運轉異常流暢,如行雲流水一般。相比之下,青州兵就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了。畢竟,青州兵一首過著太平日子,平日裡很經歷真正的腥廝殺。如今,面對涼州這樣的虎狼之師,許多士兵都不到兩戰戰,心生懼意。
不過,幸運的是,這場戰鬥是守城戰,而且青州軍提前做了充分的準備。因此,儘管在與涼州兵的鋒中稍顯劣勢,但青州兵的損失並不是很大。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他們終於功地抵擋住了寧王的第一波攻城攻勢。
“況如何?有沒有派人去求援?”王心急如焚,急忙向崔知府詢問道。
“一早就送過去了。”崔知府說道。
“嗯,這幾日務必要守住,絕對不能有毫鬆懈。否則,不僅我們自難保,恐怕所有人都要遭殃。”王一臉凝重地說道。
他深知當前局勢的嚴峻,如果不能守住,後果將不堪設想。於是,他果斷下令:“把下頭的青壯多徵些過來,今天必須守住!但時間一長,恐怕就難以維持了,所以還是要多做些準備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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