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沈明月就進宮了,直奔淑妃的永寧宮,
“母妃,兒臣被人欺負的好慘,嗚嗚……”
淑妃剛給皇后娘娘請安回來,就看到自己的兒明月公主眉眼憔悴,哭的梨花帶雨,瞬間心疼的不行。
“月兒快起來,給母妃說,到底怎麼了,駙馬昨日不是回來了嗎。”
淑妃親自扶起兒,和一起坐在主位上,讓靠在自己上。
“就是他,不對是他們一家欺負我!嗚嗚……”
“周媽媽你說!”賢妃一邊安自己兒,一邊焦急的問。
周媽媽將昨日的況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淑妃越聽臉上越沉,
“好一家子不知尊卑,竟這樣欺負我兒,當我和陛下都不在了嗎!”
沈明月看到自己母妃這麼生氣,有些心虛,
“母妃,其實這事還是怪那個小賤人,只是現在衛瑄和徐氏看看的,兒臣不知怎麼下手。”
“而且,衛瑄是不是知道了那件事?”
淑妃一聽,也皺起了眉頭,思索了一番,對著兒語重心長的問道,
“如今,你也和駙馬親十載了,看遍了名醫,怕是治不好了,但是國公府卻是不能容忍斷了香火,特別是如今那個人懷孕了。”
“那母妃就讓順利生下來嗎?”
“生下來你也可以抱過來養啊,你是嫡母,可是個賤妾,徐氏不過是寶貝肚子裡的種,等生完,你將孩子抱來,把隨便賣給人牙子,料他國公府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只會念你的容人之度!”
沈明月一聽,又大哭起來,“我才不要養賤人生的賤種!而且衛瑄被勾的魂都快掉了,母妃幫幫兒臣想個辦法啊,兒臣不想丟了這個金婿!”
“那便由我來安排吧!”淑妃說完,折斷了一個護甲,如同死一隻螞蟻那麼普通!
又拍了拍沈明月的手,安道,“今日中秋,宮中會舉行家宴,我會讓你父皇下旨召你和駙馬進宮赴宴,屆時,你只玩好你的,這一次我定讓駙馬好好聽話!”
“是,兒臣謝過母妃!”
清風苑,連升一頭汗的跑過來,對衛瑄稟報道,“世子,明月公主回來了,看那樣子十分高興得意!”
衛瑄正在書房寫奏章,是關於此次巡查需要上奏的容,而宋時微正在幫他研墨。
他聽聞,眼中浮出冷意,並未停筆,而是冷冷的說道,“早上出門時什麼狀況?”
連升想了想答道,“公主早上出門時,一臉憤怒,就像是,像是……”
“像是去告狀的吧!”宋時微接著說。
“對!”
衛瑄和宋時微對視了一眼,這個沈明月定是去告狀,且功的,接下來不知道宮中會有什麼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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