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天高氣爽,這日一大早,宋時微便帶著綠筠,珊瑚和瑪瑙去了離清風苑不遠的府中清心湖。
湖邊一盆盆的花開的正鮮豔,秋日賞是件極風雅的事,宋時微最近心不錯,便經常帶著丫鬟們來賞。
“夫人你看,這幾盆紅比昨天開的還要耀眼!”
“夫人,這幾盆冰清還未開完呢。”
“咱們一會兒採哪株回去呢?”
幾個丫鬟你一言我一語的爭相討論。
宋時微不經意的朝對面瞥了眼,果然瞧見了躲在了湖對面假山後面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周媽媽。
“就採一些杭回去給世子泡水喝,再採一些懷和貢回去做些點心。”
宋時微邊說,邊指著自己旁架子上的這幾盆花。
“是。”
丫鬟們小心翼翼的恐把花瓣壞了。
很快就採了不,足夠回去泡水和做吃食了。
“夫人,不如去前面亭子坐一下吧。”
此時,珊瑚邊提醒邊指著前面不遠的涼亭,眼睛時不時看向對面。
宋時微笑了笑說道,“我這會子還不累,綠筠,那盆胎上面有幾個小蟲子你捉一下。”
“是!”
綠筠小心翼翼的把蟲子清理掉。
對面的周媽媽眼看著珊瑚據的指示邀了好幾次白蕊往涼亭走,可是就是沒有往那邊去的意思。
周媽媽心急如焚,一邊心裡罵著小賤人一邊繼續等著。
誰料,不知白蕊給珊瑚說了什麼,珊瑚竟然回去了,而白蕊則站在原地繼續賞,並未往亭子那邊去。
就當周媽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假山後面走來走去的時候,珊瑚忽然出現在了的邊,拉著的袖子道,
“媽媽快躲好,有人往這看!”
周媽媽立刻躲在假山後面不敢再探頭。
“嚇死我了,你做什麼來找我,昨日不是給你說了,把往亭子那裡引嗎!”
綠筠面對周媽媽的咄咄人顯得更著急,絞著帕子,道,“媽媽也看到了,我邀好幾次去亭子,白氏,就是不去,我實在不敢再表現出來,怕懷疑啊,
說來也奇怪,平日裡賞一會是必定是要去亭子歇歇的,今日到底是怎麼了,該不會是媽媽你餡了吧?”
周媽媽聽罷,擰著眉頭,怒道,“我怎麼會餡,那亭子沿河邊的小路今天一早就刷上桐油了!”
珊瑚裝作懵懂,“刷桐油是想讓絆倒嗎,何不刷在現在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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