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塊躺在床上。
宋時微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
陸九淵材很好,肩寬腰窄,雖經商但每日習武。
這也算是們二人第一次躺著說說話。
陸九淵總覺得這些場景很悉,但是仔細想來也不可能真的發生過,興許是從小就認識,所以自然而然的親近吧。
宋時微輕聲,“夫君,你之前從京城回來,為何都傳你傷了……”
說起來這個,陸九淵連忙起拉開床尾壁櫥裡的一個小屜。
看到宋時微不解的看他,他將手中的東西給看。
“荷包?”
這不是自己送給他的嗎。
陸九淵點點頭,“正是因為你送的荷包,讓我本來被圍困,眼看著就要掉下山崖,竟然猶如真氣護,那些刺客傷不到我了……”
“所以你沒有傷?”
陸九淵眼神變得冷,“我雖沒有傷,但是我懷裡是這瑞州城或者陸府裡的人做的,所以裝了傷……”
宋時微心裡鬆了口氣,還好防護罩發揮了作用……
陸九淵忽然又將擁在懷裡,十分用力,彷彿想要將宋時微進自己。
“怎麼了?”宋時微又忍不住問出口。
能覺到陸九淵此刻的激。
“如今你我夫妻一,所以有些事我不能瞞你,不過你放心,我既娶了你,便也會好好保護自己,不讓自己有危險,不讓你有危險!”
宋時微更是疑了,上一世怎麼沒見他有多大的危險……
陸九淵沉聲道,“你一定還聽到外面的人傳我,咳咳,傳我經常沉迷花街柳巷與青樓的頭牌好……”
宋時微點點頭,又低聲道,“我是不信的……”
陸九淵看一副委屈小媳婦的模樣,含笑道,“不能信!”
“因為全是障眼法!”
“障眼法?為何?”
宋時微覺陸九淵一定是做了什麼大事!
果不其然,陸九淵接下來的話讓明白了……
“我本是三皇子的人,如今皇上龍欠安,太子又昏庸無道,朝臣們早已不滿,可就是他仗著出高貴,三皇子是宮出生,即使再有能力也不是儲君,三皇子不甘,於是……”
宋時微瞪大了眼,天吶,這裡天高皇帝遠,沒想到陸九淵竟然和皇室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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